“你這孩子,下次重要的事情要放在前面說。”秦燼無奈道,“師兄還以為你傷到了。”
“清清,你和誰打架了”謝君辭問。
“沒錯,受傷很正常。”謝君辭開口道,“切磋是很好的進步方式,清清未來和別人切磋也可能會受傷,但如果吸取經驗,就會越來越強。”
虞念清當然是最相信謝君辭的話的,更何況謝君辭也是劍修。
“可是我會不會下手太重了”念清擔心地說,“他都哭了。”
“哭了活該,主動找事,就要承擔這樣后果。”蘇卿容緩聲道,“清清,你沒有和人打架,而是切磋,以后你還會遇到很多很多切磋的,劍修的道基本都兇厲,受傷是很正常的事情。是那小子實力太差,和你沒關系。”
過去那已經不叫受傷了,每次和師尊切磋,都要掉一層皮,但對他們這樣的天才而言,從實戰中的進步也是最快的。
有謝君辭這么說,虞念清才放下些心。
她好奇問道,“你也受傷過嗎”
“嗯。”謝君辭面無表情,“經常受傷。”
它心里則是很不爽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竟然對它崽那么兇,沒家教。系統覺得這孩子被打一頓反而是對他好。
而且這少年實在是沒水平,清清一招就把他給打哭了,白長那么大個子。
她回到房里讀書,還忍不住和系統說,“我明天要不要拿些好吃的去看望他呀。”
“寶寶,不用。他家就是開酒館的,不缺吃的。”系統安慰道。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
“我問清楚了,這兩個少年姓陳,是那個酒樓老板親家的孩子。陳家是在另一個仙城的世家,但不是什么大家族,連商盟都沒進,這倆孩子的父母應該就是旁系。”蘇卿容說,“有點能力的世家都會將族內適齡孩子組織起來修煉,這兩個孩子回來探親,學了點三腳貓功夫,聽說城里有散修的弟子,就等了清清好幾天。”
系統在心里腹誹的時候,屋外,齊厭殊說,“哪來的會劍術的小孩”
他看向蘇卿容,蘇卿容心領神會,“弟子出去問問。”
滄瑯宗的人都沒放在心上,虞念清也不喜歡那些孩子因為自己把人打贏了而圍著自己叫老大,所以連續幾天都沒出門,天天在家修煉心法和練劍。
修煉可能對許多修士而言是枯燥的,但在孩子眼里,還是有些與眾不同。
“但清清之前修煉,沒出去,今天才見到。”蘇卿容總結道,“總而言之,兩個才開始練劍的小屁孩,家里也沒什么背景,清清把人揍了就揍了吧。”
若他們家族是世家商盟的成員,那或許還需要注意一二,這不入流的小家族,還是旁支,估計他們爹娘都是沒有天賦的普通人,所以才把他們兩個當做寶貝,清清就算真打了無所謂了。
她一邊修煉一邊幻想,真假結合,每次都修煉得很到位,還不無聊。
幾天之后,滄瑯宗的小院對面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是陳家少年,他們的手里還拎著些禮物。
心法修煉起來是微微痛的,念清修煉的時候總有一種感覺,好像自己的經脈又干又脆,運行心法就是不斷地在經脈上敷藥再刷得均勻。
一開始刷的時候會痛,等再過幾輪,就會逐漸舒服起來,沒那么痛了。
他和表兄弟算是旁系里少見有修仙資質的孩子,所以家里一直很寵。但家里大人都是普通人,修仙界普通人對修仙者的崇敬不比凡人少。
聽到他們竟然去惹散修,還鬧出這么一件事,陳家大人又氣又惱。孩子之間的事情,大人也不好出面,就讓他們倆每天拎著道歉的禮物出來找人,結果一直到陳密胳膊都不疼了,虞念清也沒出來玩。
陳密回到家后,手臂已經發腫淤血,看起來很嚇人。家里大人本來怒氣沖沖,直到聽說他們是蹲守散修的弟子,才被人一招打成這樣。
結果,陳密在家又被揍了一頓。
“應該是吧。”陳恩光說,“其他小孩都說她和她師父師兄們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