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年沒有出現因為不適而妖化的狀態,師兄們也松了口氣。
整個船上或許最開心的就是兩個孩子了,師父師兄們在煩心于整件事的幕后黑手,而系統也很煩。
它都要崩潰了,作為女主系統,它將原著和各種細節資料都倒背如流,可是如何也找不到和這個狼少年的線索。
這孩子到底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系統實在找不到相關的資料,它開口道,“清清,你的新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子就是容易被引導,系統一提,念清也才反應過來,她還不知道少年的名字。
“我是虞念清,你可以叫我清清。”虞念清好奇地問,“你叫什么呀”
二人隔著桌子坐著,少年聽到這個問題比平日呆的時間還要久。
他呆滯好一會兒,才模糊不清地說,“吃只魚。”
念清疑惑道,“吃什么魚”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有些蒙。
女孩一提魚,少年干咳了一聲,似乎是聽到這個字眼,嗓子都有點惡心。
念清只能揚起聲音求助道,“師兄,他說他叫吃只魚”
一般而言,念清在和某個師兄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會直接稱呼對方為師兄。而在三個師兄都在的情況下,沒加任何其他內容的師兄二字,便只是在叫謝君辭。
兩個小孩的房間沒有關門,在外面主桌坐著的師父師兄都能聽到他們在聊些什么。
謝君辭說,“他是不是太久沒用過名字,所以只記得音調,不記得具體的字”
“啊”
念清看向面前的少年,她有點難受。
自從剛剛被她拍手后,少年就沒有再碰過盤子里的水果了,虞念清一連串遞給他兩個,像是想要安慰他一樣。
少年不明白為何小姑娘忽然又對他好了,他接過水果十分開心,剛張大嘴,又忽然想到什么,變成謹慎小咬。還一邊吃一邊疑惑地看著念清。他察覺到她情緒有點低沉,但不知道因為什么。
這時,蘇卿容進了房間,少年頓時又縮回角落,警惕地看著他。蘇卿容擠著念清坐著,他溫和笑道,“來來,你看。”
蘇卿容在桌子上鋪張紙,然后開始寫起字。少年慢慢坐回來,看著他寫。蘇卿容寫過一行后,他將紙翻轉到少年那邊。
“這里面有你的姓氏嗎”蘇卿容一個一個指著,然后念到,“陳、程、曹、蔡、崔”
他一邊念,一邊注意著少年的反應。前面這些姓氏他都沒有波動,直到蘇卿容念到楚時,少年微微歪頭,神情有些疑惑。
蘇卿容將其他類似聲韻音調的姓氏都念了一遍,少年只對楚、褚、儲這樣的姓氏有反應,應該便是這個讀音了。
他將那幾個姓氏寫得大一些,遞給少年看,“還記得大概是怎么寫的嗎”
少年明顯已經忘記怎么看字了,他接過來的時候還拿倒了,沒辦法,蘇卿容只能用當年給念清選生日一樣的方式,讓他自己選一個他喜歡的。
就這樣,根據少年所說的音調,再讓他自己選擇喜歡的音調和漢字,蘇卿容給少年寫了個名字出來。
“你叫楚執御。”蘇卿容說,“這是你給自己起的名字,滿意嗎”
少年似乎確實有點開心,他又看向小姑娘,再看向蘇卿容。沒辦法,蘇卿容將念清的名字也寫了上去。
“她叫虞念清。”蘇卿容說,“我叫”
少年明顯沒有再聽了。
他看著小姑娘,聲音沙啞干澀地說,“清清。”
“哇,你好棒呀”念清高興道,“說了兩次就記住我叫什么了,你好聰明。”
她伸手又遞給了少年一個果子。
“御御真棒”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