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三人別別扭扭地坐在一起,誰都沒開口說話,都悶聲喝茶。
念清快吃完的時候,蘇卿容終于帶著楚執御到了。
“師尊。”蘇卿容行禮道,“弟子今日來得有些晚,是因帶他在山峰里吃完了才過來的。”
“嗯。”齊厭殊淡淡回應。
秦燼上下打量著蘇卿容,他疑惑道,“怎么感覺你萎靡不振的”
蘇卿容拉凳子坐下,就開始訴苦。
昨夜師徒們都懷念彼此過去的距離,只有蘇卿容沒閑著。他帶著楚執御回去之后,少年參觀了他的洞府和住處,一眼便在他雕刻的那些木動物們面前走不動了。
蘇卿容本來還挺高興,覺得這小子有眼光。看他想玩,他就陪他玩一會。少年變回了小白狼,開始跟他玩接玩具。
蘇卿容其實是拒絕的,畢竟謝君辭明確說了不許他像是對待狗狗一樣對待少年,可問題是楚執御自己想這么玩啊
于是,他和小白狼玩了前一整夜,以為這小子能消停了。沒想到少年這幾天在船上憋久了,一點都不累。
蘇卿容一個沒看住,小白狼就把他放在爐鼎旁邊的珍貴藥材當做玩具咬爛了。蘇卿容追它,它以為他在和自己玩,頓時跑得更歡了。
小白狼在洞府里跑酷,它甚至可以蹬著石壁斜著跑,蘇卿容在后面追,結果它一激動,竟然掉進了蘇卿容熬制了一半的靈藥里面,被燙得嗷嗷直叫。
等蘇卿容把它撈出來的時候,小白狼變成小土狼,只剩下腦袋是白的。
最氣人的是他想用清潔術法,小白狼還對能量敏感,一察覺他要用運轉真氣對付自己,整頭狼就開始應激,又害怕又兇。
蘇卿容一想到這小子和自己同病相憐,只好把它拎到溪邊去洗,一邊洗小狼一邊嗷嗚嗚,好像在用他聽不懂的狼語罵他。
等到忙完這些,天亮了。
被他拎著后脖頸摁在地上的小白狼一邊幽怨地看著他,肚子一邊咕咕響了起來。
蘇卿容
他就只好再去給它做肉吃,等吃完了,他們就來主峰了。等于蘇卿容昨天一晚上沒閑著,一直在和這狼崽子斗智斗勇。
蘇卿容吐完酸水之后,忍不住看向罪魁禍首,卻看到少年倒著坐椅子,他的下巴抵在椅背上,藍眸中盡是與他無關、他聽不懂的無辜清澈。
看著蘇卿容憋悶的樣子,秦燼哈哈大笑起來,謝君辭也勾起嘴角,連齊厭殊都哼笑了一聲,滄瑯宗其樂融融,只有蘇卿容郁悶。
等到念清吃完飯了,師徒幾人才又逐漸安靜下來。
誰能想到,回到過去的日子,他們卻都不適應了呢
“師父,我不想和謝君辭住在山谷里了。”這時,念清忽然開口。她的手指捏著齊厭殊的袖口,撒嬌一樣的小聲說,“我們能不能像是以前一樣住在一起呀。”
聽到她這樣說,師兄們不敢置信地抬起眸子,連齊厭殊都不由得坐直了一些。
“你是說,想讓他們都住在主峰”齊厭殊問。
念清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她期待地問,“可不可以呀”
齊厭殊的手指摩挲著茶杯,他看著小姑娘,又看了眼三個大徒弟。他清了清嗓子,勉為其難地說,“既然清清想住在一起,那好吧。”
他抬頭看向三人,漫不經心地淡聲道,“你們來嗎”
“來,來,當然來”師兄們立刻說。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清清,好孩子他們的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