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人表情這么嚴肅,陸宣瑯也認真了一些,沒再開玩笑。
沈云疏、柳雪成、阮紅苓、陸宣瑯和宋庭書五人在桌邊坐下,柳雪成沉聲道,“這件事事關重大,在有確鑿證據之前,先不要告訴宗主和幾位長老,也不要和師弟說,我們自己研究就行了。”
二人將佛子說的事情復述了一遍,眾人不由得都沉默了。
玄云島和島上的幾位大能是被所有仙門當做前輩和用來教導徒弟的正面例子,忽然要顛覆這些將呂觀海定為壞人,實在是讓人難以太快接受。
“這件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陸宣瑯忍不住說,“這太離譜了。”
宋庭書緩緩地說,“那就要看我們是更相信玄云島,還是更相信佛子了。”
“那還是信佛子吧。”陸宣瑯道,“只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不論是真是假,我們都該出力。”阮紅苓皺眉道,“若事情是真,這個能將靈獸和混血異化的邪術都太恐怖了,當年的慘案不能再發生一次。”
看起來眾人對這個都是無異議的,沈云疏沉聲道,“那就這樣定了。我們以做任務的方式分批出去,不要驚動其他人,在外面和佛子匯合。”
另一邊,滄瑯宗。
齊厭殊憑記憶畫出當初楚執御記憶里出現的陣法和其他圖騰,并且聯系了魔界的朋友,讓他們幫忙看看。
可惜這種陣法失傳已久,連魔族都許多年不用了,他們自然是看都沒看過。
也只有一代代在各界游走歷練的佛子佛修見多識廣,將自己的所見都歸納總結在無數卷軸里,數萬卷軸一代代傳下,才讓謝清韻有機會找到這個血陣的出處。
可這件事就更加詭異了連魔族都不清楚的事情,那些關押楚執御的修士又是如何知曉使用的
除非他們和魔尊那種級別的人物合作,又或者出自玄云島。玄云島這么多年也積累了許多絕本秘籍,若是那些老家伙翻出來的,似乎也算是能說得通。
血陣的事情由齊厭殊拜托了魔族的朋友去查,而另一邊,謝君辭卻是想離開門派一趟。
從謝清韻得知當年的事情可能是人為之,謝君辭便想回家鄉無清域看看。
其實兩百多年過去了,就算當年的事情真如同他們懷疑的那樣有幕后黑手,可如今還能剩下什么痕跡呢
謝君辭想回去,更像是心理因素。
師兄弟自然是擔心他,想和他一起去,卻都被謝君辭拒絕了,謝君辭很堅決地向齊厭殊請求自己離開一段時間。
齊厭殊怎么可能放心
謝君辭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回去過,他若是一個人回到家鄉,再受到刺激,旁邊無人照看,閻羅之力便很可能反傷到他,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齊厭殊沉默許久,他一直在想這件事如何解決更好。
謝君辭肯定要回的,他若是不回去一趟,未來也無法沉下心。可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回去。
若是蘇卿容跟著他,倒是能安慰緩解謝君辭的情緒,可萬一謝君辭失控,蘇卿容又不是他的對手。或者秦燼跟著他,可秦燼這人沒什么同理心,又不會說話,或許會火上澆油。
兩人一起跟著他去那門派里就剩下齊厭殊和兩個孩子了。他可不想再感受之前魔將一事那樣在門派里苦等消息的感覺。
思來想去,齊厭殊說,“你想回去可以,但我們要一起去。”
謝君辭一怔,隨即急切道,“師尊,這樣不可。若只有我們便算了,可還要帶著兩個孩子,太危險了。”
“我們幾個還看不住兩個半大孩子”齊厭殊淡聲道,“孩子我不擔心,倒是你,我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