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陪著嗎”蘇卿容擔心道。
“楚執御陪她去就行了。”謝君辭說。秦燼也沒有反對。
他們兩個在樓上看很久了,從擂臺切磋就能看出來這武館的館主和他的弟子們品行還不錯,知道點到為止,念清就算去了也不會吃什么虧,最多因為年紀小而被小瞧。
更何況清清如今雖然才九歲,但畢竟是筑基期的修士,而且她是天才劍修。
哪怕是對上人界的成年人,她也絕對不會受傷,甚至齊厭殊認為那些凡人未必能贏得了她。
樓下,念清的身影很快出現,她努力地踮腳在人群里往前擠,擠著擠著忽然感覺頭上松快了許多,她仰起頭,就看到少年伸手幫她擋住一小塊空間。
兩個孩子一起擠,很快擠到了前排。
擂臺賽,武館館主的弟子剛把一個挑戰的人擊敗,圍觀的百姓都在歡呼聲。
館主笑瞇瞇地說,“還有哪位想上來挑戰”
擂臺已經打了一上午了,不論是拳腳功夫還是刀劍,武館都贏了下來,人群一時間安靜。
“我來”這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館主的身后,武館弟子們紛紛抬著脖子尋找聲音的來源,就看到一抹紅色輕盈地出現在擂臺邊上,竟然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虞念清一上去,圍觀的百姓都有些吃驚的竊竊私語,有的人還揚聲道,“小姑娘快下來,刀劍無眼,別傷了。”
“就是,別調皮,等你再大一點兒,有什么刺繡唱曲兒的擂臺了再來吧。”還有人說。
聽到他的話,旁邊的男人們都哄然笑了。
人群中,少年不太爽地蹙著眉毛。其實他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可他就是敏感地有些討厭這些人。
擂臺上,館主笑道,“小姑娘,你也看到了,剛剛那些大人們都打不贏呢,這樣吧,我請你吃糖葫蘆好不好你坐在旁邊看我們打。”
清清理所應當地說,“那是因為他們不行呀,我很厲害的。”
她想起師父說,他們若是不信,她直接比劃兩招就行了。
于是念清走到武器架旁邊,伸手便將一把長劍取了下來。看到這一幕,圍觀的百姓連帶著館主和弟子們都驚呼下意識驚呼出聲,怕她傷到自己。
沒想到,小姑娘竟然單手穩穩地握住了那把劍,那可是實打實的鐵劍啊沒練過武的普通大人估計都很難拿得這么輕松。
除了劍柄明顯是適合大人握的,女孩的小手顯得有些勉強之外,她真的毫無壓力,順手就擰了個劍花,又引得眾人一片驚呼。
她抬起頭,單純地問,“我們兩個切磋嗎”
武館館主怔住了,他立刻看出這小女孩確實有功夫。雖然和這么大點的孩子切磋有點勝之不武,可他辦這個擂臺就是為了給武館打招牌,這是多好的吸引眼球的機會
他的念頭轉了一圈,便緩聲笑道,“好,你把劍放回去,我讓我的弟子和你切磋。”
館主轉過頭,叫來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小少年,少年帶來兩把木劍。
清清將鐵劍放回去,接過木劍,兩個孩子在擂臺中間站定。
這一幕果然吸引了更多人,半條街的百姓都涌過來圍觀。
念清握著木劍,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有些緊張。
她這次可不能和上一次一樣,把人傷得那么重了
這回不打人,只打劍吧,打劍安全點。
于是,兩個孩子木劍相抵,第一招的時候,小少年的劍就被念清挑飛了。
她贏得太快,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清清松了口氣,但是有點失望。
這、這水平別說不如剛練劍一年的楚執御了,都不如當時在蘭若城的那兩個男孩。
“有沒有厲害點的人呀”念清失落地問。
本來這次擂臺的規則,是只要打贏武館的人,就可以拿走旁邊擺放的一小堆銀錠,可是小姑娘完全沒注意贏得的獎品,她就是過來打架的。
看到她干凈利落地一招制敵,館主的神情終于嚴肅了起來。
他轉過頭,這次沒有挑年紀小的弟子,而是直接喚來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