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之前猜想的一樣。”謝清韻道,“這件事和世家商盟脫不了干系。”
此刻、也就是滄瑯宗從人界回來的幾日后,謝清韻登門拜訪,他也是第一個進入滄瑯宗的外人。
師父師兄們和佛子坐在涼亭里談事,兩個孩子在外面玩。
系統的耳朵都要豎到天界了,還是有點超出它的感應范圍。它說,“清清,不是說要玩下棋嗎”
早上從謝君辭那天聽說佛子要來,系統便暗示慫恿清清今天教楚執御下棋。只要在殿里玩,兩個孩子不一定能聽清他們說什么,但是它可以。
于是,念清真的和楚執御去殿里下棋了。
系統的感官并非人類那樣,它實則是在一個范圍里能聽到也能看到,就像是天上的視角一樣,只不過要以清清為中心。
此刻,它終于能安心追隔壁師父師兄們的談話進度了。
“我竟然一點都不意外。”蘇卿容面無表情地說,“他們若是好人,當初也不會把生意開到我身上了。”
“從海中小島到各地仙城,也只有世家商盟有這個財力和人力了。”謝君辭說,“只是若這樣推斷,商盟和玄云島有合作關系”
“商盟這幾千年的風頭正盛,便有玄云島推力。”齊厭殊淡淡道,“當年我還在玄云島上的時候,就看見過世家的人了。”
為了堵住齊厭殊的嘴,世家商盟甚至忍痛割愛,在齊厭殊要求下將圣級法寶流澤鏡送給滄瑯宗。
當初齊厭殊懶得想世家為何會和玄云島有所關聯,如今從楚執御的身上看來,兩方之間的交易恐怕已經超出普通范圍。
這也是齊厭殊兩年前第一個懷疑世家的理由。
“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謝清韻嘆息道,“知曉對方身份是好事,可商盟根基深厚,占據修仙界一大勢力,無數世家盤根錯節,從何刮骨療傷卻是難點。”
“還有玄云島呢。”蘇卿容補充道。
如果兩大勢力都是敵人,那確實有些難辦。
“至少長鴻劍宗應該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謝清韻說,“沈云疏多次保證,長鴻宗主定會站在我們這邊。他們都希望告訴宗主與長鴻諸位長老。”
氛圍安靜了一下,滄瑯宗才后知后覺意識到這是佛子在征求他們的意見。
“這種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不必特意問我們。”齊厭殊說。
如滄瑯宗這般在人際上慵懶的門派,自然是懶得管打架之外的事情的。長鴻劍宗知曉與否,都和他們沒關系。
“好。”謝清韻緩聲道,“我知曉你們不愿與他人產生聯系,所以是由你們代為撫養執御的事情,我也沒有和別人說過。”
佛子如今對滄瑯宗上下的性格也算是了如指掌了,知道他們不愿意被人注意。
謝清韻臨行前,謝君辭去送他,還問了問謝清韻有關明年要不要讓清清參與新人大比的意見。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仙盟雖然偶顯古板嚴苛,但應該沒什么大問題。”謝清韻緩聲道,“這次機會確實很好,清清雖然年紀小,可境界上并不比其他人差。筑基期的新人大比,遠比萬宗大會要更安全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