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能找誰幫忙呢自己這幾個當了長老的師兄師弟們都不如他呢。
劍修都心無旁騖,只懂得忙著當天下第一,精進劍術,遇到問題砍了就得了,還真沒有時間研究那些彎彎繞繞。
宋遠山一時想不到解決辦法,他說,“你先回去看看你師弟吧,他什么都不能表達,但估計是掛念這孩子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你旁敲側擊安慰他一下。”
長鴻劍宗師兄弟師姐妹的感情一向深,若是在其他門派,每個長老各代表一脈,拜同個師尊的才算一門,或許還要和其他長老的徒弟競爭。
而在長鴻之中,便是代代這樣雖不是同個師父,卻仍然形如親師兄弟。宋遠山這代如此,下一代便也是如此。
慕容飛應了一聲,回去找虞松澤了。
他回去的時候,小姑娘早就已經比贏下場了,虞松澤仍然呆呆地看著投影,似乎還沒有回過神。
“看見剛剛那個小姑娘了嗎,長老們都坐不住了。”慕容飛整了整自己的神情,然后笑著過去道,“她是滄瑯宗的小弟子,看起來被寶貝得緊,滄瑯宗將她護到現在才舍得放出來。”
虞松澤聽到他說清清的事情,這才振起精神,低低的應了一聲。
他剛剛受到刺激太大,如今心緒還沒平穩,一時間都沒想起滄瑯宗是什么門派。
慕容飛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說,“對了你還記得滄瑯宗嗎就是那個以徒弟三人一躍跳到七星閣榜第一,壓了我們一頭的那個門派。魏嬈的事情能暴露,還是因為當初孫烏木在凡間看見那大弟子謝君辭與她對峙呢。”
虞松澤這樣聰明,慕容飛引導了一下,他自己便將所有事情連在了一起。
當時,是那個叫謝君辭的人救了清清嗎
虞松澤坐在椅子上,有一種大喜大悲過后的疲憊感。可是與疲憊的精神相反的,是他有力跳動的心臟。
他心里這七年來一直缺了一塊,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淵,一直吞噬著虞松澤的情緒,將他不斷向后拉扯。
可是如今,在知曉妹妹還活著的這一刻,他心中的深淵消失不見了。
他蒼茫地抬起頭,胸膛起伏。
虞松澤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修仙界的靈氣如此充沛香甜,長鴻劍宗的主殿巍峨壯麗。他的神識向著屋檐頂上攀爬,沐浴著陽光,看著湛藍的天空與白云。
整個世界,似乎都向他重新敞開。
他緩緩閉上眼睛。
感受到虞松澤的氣息不對,慕容飛一驚。
他知道虞松澤卡瓶頸已經有一兩年了,可沒想到竟然是此時此刻要破境了
比慕容飛反應更快的是宋遠山。宋遠山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屋內,抬袖便落下結界,將虞松澤的身影籠罩其中。
下一瞬,結界內能量飛舞,虞松澤的身影被真氣包裹,已然看不見。
宋遠山的身后,幾位長老同時現身。
“恭喜師弟,你的小弟子終于突破瓶頸,未來指日可待。”
“恭喜恭喜。”
宋遠山知道,虞松澤破境成功,也代表他成功突破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