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要出門派”宋遠山訝異道。
“是。”虞松澤低聲說,“來修仙界這幾年了,都沒有怎么出去過。所以弟子想趁著突破至金丹的喜氣,出門逛逛可以嗎”
說到話尾的時候,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宋遠山。
其實作為一個晚輩和徒弟,虞松澤這些年做得很好,又吃苦耐勞,還懂禮守時,從沒有讓宋遠山操心過。
他的大徒弟沈云疏雖然也不讓人操心,但是太獨立封閉了。雖然沈云疏天賦異稟,是整個門派的門面,走到哪里都讓宋遠山臉上有光,可其實并沒有讓他感受到當師尊的快樂。
還是教導虞松澤,讓宋遠山終于有了點為師的滿足感。
看到這孩子這么乖巧,連想出門逛逛都如此忐忑小心翼翼,若是平常,宋遠山定會心疼不已,恨不能把天上繁星都給他捧來。
可是明天出門,便有些怪異了。
明天是新人大比的決賽,虞松澤剛知曉妹妹活著,怎么可能會錯過她的決戰而出門逛街呢
宋遠山面上不顯。
“當然可以。”他溫聲道,“你是親傳弟子,本來就不被門禁束縛,想去就去吧。”
虞松澤長睫顫動,他低下頭,低聲沙啞道,“多謝師尊。”
而后低頭后退下了。
看著他離開宮殿,宋遠山這才嘆息一聲。
這傻孩子,一點都不會撒謊,清清楚楚都寫在臉上。
也不知到底是哪個聰明絕頂的人,才做得出讓至純至善的無垢道心前來臥底的高明決策。
他抬起頭道,“出來吧。”
屏風后,沈云疏走了出來。
他墨發玉冠,身形挺拔,猶如雪中松柏,氣息寒冽。
沈云疏冷,但冷的是他的劍意,而非他本人。他只是性格內斂少言,可久而久之,似乎也被淬了一層寒霜。
“師尊。”他行禮。不等宋遠山開口,沈云疏便說,“我去跟他。”
宋遠山沉吟片刻。
沈云疏的修為已到分神,在面對大部分情況都已經夠用。可是此事或許牽扯到巨大陰謀,還不知他們要面對什么。
營救小徒弟很重要,可大徒弟的安危他也放心不下。
想到這里,宋遠山說,“你我師徒二人一起,走這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齊厭殊其實你本來還可以擁有更大的為師滿足感來著。懷里揉清清喵
宋遠山你可閉嘴吧
晚上看了短道比賽,光看濛主講解了,沒來得及再多寫點qq但至少沒熬夜,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