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城池可要他們怎么守
直接出兵迎敵,怎么可能打得過常年在邊關和匈奴打的涼州軍
若是閉門不出,利用城墻和城門的優勢來防守,說不定會被直接打穿
這樣的仗可要怎么打,真是頭發都要愁白了。
在京城的皇帝,也被轉來的戰報,弄得坐立不安。
“這個軍師,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個人”
“下令務必守住,要不然就提頭來見”
一種巨大的恐懼感,縈繞在他身上。
他不會真的當亡國之君吧。
如果把西邊的軍隊調回來,能和涼州軍有一戰之力嗎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很快又被壓下去了,若是兩者聯合起來,或者西寧軍也有反心,京城駐軍就更抵擋不住了。
思來想去大,竟然真的沒有一個好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一種深深的無力和后悔縈繞在心頭。
枯坐在殿中一夜,腦海中回憶起這些年做過的事情。
魏定肯定是知道了。
若不是知道了當年的事情,現在肯定不會擁護一個女子上位的。
壓力、恐懼、后悔、難堪一下子全涌了上來,腦子里亂得不行,甚至已經沒有辦法正常思考。
城靜楓并不知道,自己和魏定的行為,已經提前給皇帝造成了這么大的壓力。
因為贏得很輕松,幾乎沒有減員和受傷的情況,所以在幽州并沒有修整很長時間,就直接向下一個目標出發了。
等大軍到了禪城城門下的時候,連第一波進攻的命令都還沒有下。
城門竟然自己緩緩打開。
城墻上出現了一條條白布,打開的城門處,主動走出來的兩人,一個穿著官服,一個穿著軍服。
很明顯,一個是禪城的知府,另外一個應該就是京城派來守城的將領了。
身穿官服的知府先開口道“我們禪城仰慕軍師您已久,您產出的東西,可謂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著實讓人敬佩不已,我禪城所有百姓,都愿擁護您登基。”
另外一個身著軍服的將士也道“世道艱難,愿扶明主。”
城靜楓和魏定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同時低聲說道“謹防有詐。”
兩人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知道軍隊入城,拿到城池的掌控權,心里的戒備才真的散了。
城靜楓想著這般順利,連攻城的幾個時辰的功夫也節省了,等她登基之后,國庫也不必再花錢來修城墻,這可是真的省下了不少功夫。
于是她在當晚晚宴上,對禪城的知府說道“禪城如此善意,以后有機會我一定多關照。”
禪城知府頓時大喜,他可是知道的,盡管邊關幾個城池日子都很不錯,但是最滋潤的,還是軍師所在的涼州城。
偏心是人之常情,沒想到他這個舉動,居然能換來這樣一句承諾。
禪城知府頓時滿臉笑容“那我就替百姓先感謝了,您登基以后,我一定全力配合,不管是您想到了什么東西,我們都愿意幫忙試用。”
心里無比的滿足,就光看傳出來的那些東西,每一個可都是好東西,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停留在涼州,沒有傳出來的。
反正只要是軍師做出來的東西,用了準沒錯,日子肯定會變得越來愈好的,說不定他還能沾沾光,名垂千史呢。
以后的史冊中,說不定還會有他的名字,想到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城靜楓將眾人的反應都看在了眼里,端起茶杯淺淺喝了一口。
她故意在半公開的場合說這個話,可不是為了獲得誰的好感和巴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