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而且定好了學習任務,每天的學習時間也并不是很長,所以就連最耐不住寂寞的小孩子,也難得能安靜下來平心靜氣地學習。
雖然現在依舊只有一小部分人收益,但是學習的熱情和風潮似乎一下子就刮起來了。
在這一股狂風中,占比很小的,只學會了一些數字和幾百個字的女孩們,似乎一點也不起眼。
也正是在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群體中,似乎有閃亮的新星即將被拂去蒙塵。
但是現在還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小撮潛力股,也沒有人有心思去關注這些和剛剛開蒙的孩童學一樣東西的百姓了。
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再一次被小魔王給吸引。
陛下居然讓她去國子監任教,她還是個孩子呢
但是反駁的話,卻不知該從哪個方向說起。
雖然明白了許青竹當初教的東西似乎也并不是很難,要是想學,連小孩子都能學會,但是那個略微有些恐怖的心算速度,還是很少有人能達到的。
而且人家不僅僅會這個啊,這么長一段時間,在各部流轉教學的過程中,許青竹強大的算學能力也是遠遠超過了他們所有人的。
陛下安排她去國子監,肯定是去教算學的吧
說不定國子監的算學夫子,在算學這方面,還真的全都比不上她一個小姑娘,這要怎么反駁
正當不少人都覺得有些憋屈得厲害的時候,突然聽說一個消息。
原來陛下不只是安排小魔王一個人,還有她的另外一個小弟子,工部侍郎的小兒子。
而且小魔王不教算學,而是要教一個叫什么自然科學的東西,反而是工部侍郎的小兒子,才是要去教算學的。
了解的人想了想工部侍郎的算學能力,覺得好像也沒有什么深刻的印象。烏彭越曾經的同窗悄悄透露道“他當年算學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
子效父,這樣看來,應該不足為懼。
至于什么自然科學,那更是旁門左道,怎能在國子監這種莊嚴的地方教學
這么一想就放心了。
等到上朝的時候,立馬有人出來諫言,表明他們的態度,國子監是全國最高的學堂,決不能如此兒戲。
不能隨便讓還沒束發的小孩子去教算學,也不能什么課都隨隨便便的作為其主課。
發言的人還表現得頗具文人傲骨,一身正氣。
不過城靜楓發現,他的眼睛周圍,好像有一圈微不可查的印記。
城靜楓慢條斯理道“烏溫康的算學水平雖然沒有青竹高,但是也絕對不弱,掌握的很多算學知識,也不比國子監的夫子差,若是不服氣的話,到時候可以比比。”
“至于自然科學”
城靜楓看了一眼下面的情況,有大概十分之一的人臉上都戴了眼鏡。
她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比原來好像更合適的主意。
“自然科學中的物理科學中,就有講光的奧秘,若是學會了,說不定諸位大人就可以自己配眼鏡了。”
剛剛站出來的那人,原本一臉正氣頓時僵住了。
天知道他多想要一副眼睛,他也想重新看看清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