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夏秀英對于楚辭這小子走錯一步就能去坐牢這點,都很有心理準備。
葛維安突然就安心了下來。
“咳,那倒也沒那么嚴重”葛維安慌忙挽回道,以免在自己去見楚辭之前,夏女士親手將她兒子拎到附近的警察局去,“你之前也說了,國家也沒不同意準確的說,是沒有對應的法規,只能說是擦邊球擦邊球”
“真的”夏秀英反而懷疑了起來。
“沒錯,楚辭姑且沒有犯錯誤,”葛維安說道“畢竟那孩子唯一的優點,就是孝順”無論是對哪個“母親”。
“你這是什么意思”夏秀英怒了,“我家孩子孝順還有錯了”
“不,我不是說那是優點嗎”
一通雞飛狗跳之后,葛維安最后還是被夏秀英從餐廳趕了出來。
不過葛維安并沒有準備離開。
他既然是為了確定“楚辭”到底是什么才來的,自然不能只聽了夏秀英的話就算了,還必須見見楚辭本人才行。
“如果你可以騙過嫂子,也希望你可以騙過我。”葛維安咕噥道。
他比誰都希望楚辭是真貨。
因為他不想要再一次向那個可憐的女性傳遞壞消息了,成為報死者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葛維安嘆息著,想要向不周酒店的住宿區走去。
在和夏秀英交流前,葛維安來“踩點”過一次,還有酒店的修建者給了地圖,所以他對楚辭住在哪里,有個基本概念。
不過他在那么做之前,卻發現酒店前臺附近,一個高高壯壯的女性正盯著他。
是余惜。
不周酒店最有資歷的前臺,現在前廳經理。
葛維安記得當年自己唆使楚辭報考軍校暴露后,就是這姑娘揚著掃帚將自己趕出去的。
現在看余惜不善的眼神,顯然很不介意再拿掃帚進行一次掃除。
葛維安意識到挑戰對方的神經顯然不是好事,他干笑了幾聲,裝作要離開的樣子,向著不周酒店外走去。
他依然沒有離開。
而是繞到了酒店外不起眼的角落里,輕輕的念叨了一句什么。
伴隨著他的低語,葛維安的身體變得透明起來。
是的,就像是傳說中的鬼魂,晃晃悠悠,像是一個虛影,似乎一陣風就可以吹散。
葛維安看著自己的身體,發出了一聲類似哭泣的笑聲。
但他沒有太過于沉溺于自己的情緒中,而是再度回到了不周酒店內。
余惜還站在前廳,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大門方向,儼然在防止葛維安再跑回來影響酒店老板娘的心情,但即使半透明的葛維安從她身邊走過,她也絲毫沒有覺察。
葛維安當然也不會再跑到夏秀英面前去討嫌。
他穿過了前臺大廳,從側門走了出去。
因為沒有接觸過“空間折疊裝置”的關系,在葛維安面前的是沒有白云的一片庭院。
在這里可以看見普通的道路和荷塘,景色雖然很美,可以說充滿古韻,將來或者可以和鄭boss計劃修建的古城小區配合起來,構成一個完整的景點,但屬于“普通的”沒有黑科技含量的藍星景色。
而只要從這個庭園穿過,十分鐘之內,就可以到達酒店的“住宿區”。
云海行舟和其他項目是單純的“全息游戲”。
葛維安不知道普通人相不相信這個說法,反正他是信了。
只能相信。
葛維安嘆了口氣,向著庭園中的小徑走去,只是沒走兩步,突然有個什么對著他當面撲了過來。
因為對方的動作太快,隱約看見是一大團橘黃色的影子。
葛維安反射性的抬起手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