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暢想了一下怎么賺取星幣,心思蕩漾。
“我已經明白君上是傲嬌了,我不在意的,”破碎王印和楚辭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不過,在君上如此繁忙之際,我卻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得不向君上您匯報”
“什么”楚辭漫不經心。
反正破碎王印嘴里,就沒有什么是小事。
“有不軌之徒混進了酒店,如果不進行妥善處理的話,您有百分之七十八的可能性,會和該區域的裸猿王國形成對立關系。”
楚辭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其實自從云鯨廣告以后,不周酒店的“不軌之徒”很多剛剛錄用的主策劃先生都算是半個不軌之徒,他當初來面試的時候還是他公司出的路費,讓他來打探消息的但是能得到破碎王印如此評價的可不多。
楚辭左右看了看,躲進了旁邊的清潔工具室內。
楚辭命令道“怎么回事”
破碎王印的光芒大漲,形成了一個圓盤,在中間顯示出人物的影像來。
影像的主角,赫然是某暗訪評選團中的青年。
“就是這個裸猿”破碎王印告狀道,“他是個奉命而來的士兵,如果不管他的話,他會叫來更多的士兵”
楚辭有點懷疑破碎王印在內涵自己。
藍星人都是裸猿,他是什么在猴山上搭窩的猴子大王嗎
不過破碎王印的預判倒沒問題。
這是位軍人。
還是有任務在身的軍人。
楚辭對他們很熟悉,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
楚辭看著那個青年的影像,嘗試著勾了勾嘴角,但沒有像是往常一般笑出來。
“也確實差不多是時候了。”因為他幾乎沒隱藏過。
該來的終于來了嗎
不得不欺瞞的
楚辭嘆了口氣,垂下了睫毛。
“君上,要我幫忙嗎”破碎王印沒感知到楚辭的情緒,努力發光,彰顯自己的存在感,“這段時間您的臣民增加了不少,我也恢復了些許力量,雖然還不足夠幫您征服藍星,但是給那么一兩個裸猿洗腦還是可以做到的。”
“洗腦”
“就是扭曲認知,”破碎王印得意道,“我知道您舍不得對裸猿動手,所以我可以讓他當作什么都沒看見的回去,還可以轉換他潛意識中效忠的對象,讓他覺得君上才是他必須守護的最偉大的存在”
楚辭當然不會讓它做這種事“沒必要。他不是我們的敵人,處理的好的話,甚至是援軍,何況你難得恢復了點能量,可以等到更重要的關頭再用。”
“君上,您在關心我”破碎王印感動道。
它徹底忽略了楚辭的前半截理由。
“我只是覺得你做事太沒美感,也太沒故事性了。”楚辭對破碎王印勾了勾手指,“我告訴你怎么做。”
他輕聲對破碎王印交代了幾句。
“只要這樣就行了嗎”破碎王印有些疑惑。
“當然不止。”
楚辭打開工具室的門,再次向著新員工所在的會議室走去。
楚辭離開后,新員工們卻彼此面面相覷。
“我們要怎么辦”鄭鷺無措的看向其他人。
“先試試”主策宇朋飛傾向于投降,反正他已經習慣了。
“其實我覺得我概念圖挺好。”曲白椰倒不是很在意什么太空港,反正再夸張的地方他敢畫,藝術生就是這樣無畏
“老簡,你覺得呢”蕭半雪看向了這里年齡最大的建筑師。
“”簡吉沒有回答,他覺得這老板也太不靠譜了,可是又舍不得這里的全息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