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的躍躍欲試,甚至覺得不周酒店施工范圍太小,工期太短了
謝國慶以前施工的都是什么地方吹著暴風雪的高山,隨時有亂兵經過的草原,還有布滿黃沙的邊境,不周酒店這個工程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度假的。
楚辭那邊笑了一聲“不止,要翻一倍。”
“翻一倍”謝國慶疑惑道。
他來之前也是度過楚辭給的申請和相關資料的,知道不周酒店承包范圍。
楚辭卻提醒道“你把風鏡拉下來看看”
謝國慶愣了一下,去摸頭頂的頭盔。
雖然都是著裝機,但施工隊和建筑師和游客又不同,他們是從消毒池上來后擦干凈身體,就直接上著裝機裹了一層緊身衣似的金線,然后身上裝甲頭盔,其中頭盔部分上面有個風鏡,因為只是嘗試駕駛,所以謝國慶沒把它拉下來。
現在楚辭提醒后,謝國慶拉下了頭盔,然后“啊”了一聲。
周圍的景色全變了
沒有荒地,沒有酒店,也沒有楚辭等其他人但是其他的機器和機器上的“工人”還在的只有一望無際,白茫茫一片的云海。
不過通訊器中楚辭的聲音還響著“看見了嗎”
“這個是”謝國慶幾乎是明知故問。
“全息影像,”楚辭道。
“這就是啊”
謝國慶嘆息道,他雖然早就知道不周酒店是一家全息酒店,但以這種方式目睹這一切的時候,他還是有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個技術什么時候被研發出來的
而且對方竟然還商用了
這種感覺就是自己經過了懸梁刺股的努力,以為自己終于可以趕上班里成績優秀的那批同學了,突然發現人家偷偷報了奧數補習班,還比賽拿了冠軍被保送的感受。
不過謝國慶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大不了再來一次唄”謝國慶嘀咕道。
“什么”楚辭那邊道。
“不,沒什么,”謝國慶搖了搖頭,“這邊全息投影,也要建什么嗎”
“對的,兩邊會一起開工,”楚辭解釋道,“你們只怕要在全息投影的云海中先練習各種從沒見過的材料,進行各種高難度的建筑,才會回到現實施工。”
這位楚老板果然是同志啊
謝國慶知道這樣全面學習的機會多么難得。
“保證完成任務”謝國慶大聲道。
對于楚辭來說,“施工隊”的熱情有點過于高漲了。
他之后好說歹說,才把包括謝國慶在內的其他人請去了餐廳吃飯。
席間,臨天“本地產的蔬菜”大受好評,尤其是楚辭找了正規的種子公司后,最近的獻祭抽卡不再局限于一些蔬菜雜草,而是對夏秀英常用的菜色進行了獻祭,包括諸如大蒜辣椒香蔥這樣的基礎調料,普通菜色味道都提高了很多。
不過調味料的區別雖然能被食客感知道,他們卻不一定知道是那部分好吃,只能歸結于廚師水平的問題。
就比如夏秀英的紅燒鱸魚,原本就味道不錯,加上了獻祭得來的調味料,那已經上升到了讓人覺得鱸魚能發光程度的美味了
當謝國慶知道這樣的一餐并不是偶爾招待,而是天天都有的時候,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楚老板,沒必要的,”謝國慶礙于有其他人在場,不便將話說得太清楚,“我們工地可以自己開火。”
“不費什么事的。”楚辭道。
“怎么會不費事呢你們的廚師還要為餐廳服務吧”謝國慶說道,打量了一眼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