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關的檢測結果其實也提交了,但術業有專攻,定論必須由專業醫師匯報。
“幾乎沒有影響。”醫療小組匯報道,“硬要說的,不少人身體狀況有所提升。”
“提升”
眾人很吃驚。
關于不周酒店的事情,所有小組雖然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在加入之前,都簽署了相關協議,知道這次行動可能會對身體造成危害,甚至可能犧牲。
但仔細想想,似乎又沒有那么吃驚。
他們到達不周酒店后,吃的好,住的好,睡的好,除了日常工作一樣要做以外,幾乎以為自己是來度假的,似乎少掉的頭發都長回來了一些呢簡直想要申請把研究室搬到這里來了
醫療小組就不是那么靠感覺了。
“我們姑且不論,停留時間太短,無法作為樣本,”醫療小組的領隊說道,“施工隊人員對比他們來到酒店之前的身體檢測報告,不少人身體狀況有所改善,比如這位趙建國同志,他腰部有軟組織陳舊性損傷,但最新有痊愈的趨勢,再比如”
醫療小組列舉了幾個例子。
“另外,我們也接觸了酒店長期居住的客人還有服務員,發現他們的宿疾得到了一定好轉。”醫療小組報告道,“最為讓人驚訝的是,有一位晚期惡性腫瘤患者,在近期檢查中,發現腫瘤有轉為良性的可能性。”
這就很讓人在意了。
杜老沉吟道“你是說,全息影像中的環境對人體有利”
醫療人員的態度有所保留“但是,也沒有證據完全證明是全息設備的功勞,畢竟這里是酒店,樣本停留時間并不長,也許是因為單純心情放松,導致身體有所改變。”
杜老沉吟著,習慣性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這其實不是個好消息。
如果對人體有影響的話,不管是好是壞,都不是好事。
但這個影響似乎跟環境問題一樣,卡在了微妙的程度上,說是有影響也是有,說是沒有也可以算沒有。
“我們申請進行長期觀測實驗。”醫療小組最后說道。
杜老沒有立刻決斷。
倒是在離開杜老的住處后,有人酸溜溜道“你們這是準備長期住下去啊”
“我們是要為人民的生命安全負責。”醫療小組大義凜然道。
當然,這樣的對話有點開玩笑成分。
正如醫療小組自己所說的,他們完全沒有證據。
不過有人當真了。
在當天晚上,杜老接到了一個電話。
“療養”杜老皺起了眉頭,聲音有點嚴厲,“你們聽誰說的這是違反紀律的行為”
“對不起,杜老,我只是想要讓他好受點”
那邊哽咽道,報出了一個名字來。
杜老聞言沉默了下來。
對方和他研究方向不同,但也是位讓人尊重的學者,不過已經處于癌癥晚期,已經藥石罔效了。
良久,杜老問道“他愿意來”
杜老和對方并不太熟悉,但聽說過對方的性子。
那位也是倔強。
在知道藥物只能降低痛苦,不能有其他效果后,他放棄了所有治療,“所謂不痛,只是讓昏昏沉沉而已,”“就算要死,也要清醒的死。”對方是這樣說的,而且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最后整理他一生的研究結果。
像是這樣的人,杜老不認為他會為了一時的安逸來不周酒店。
“這是需要您配合的地方了,”那邊懇求道,“我們會向他透露一些內容,告訴他這是配合醫療實驗。”
“這會真是醫療實驗。”杜老說道。
“他會因此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