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場面對云海的感覺就不同了。
涌動的風,皮膚的濕度,翻滾的云層,這樣的景色和單調無關,而是隨時都是在變化的,維克多站在云海的長廊上,他不覺得這是虛假的。
但是,出于某些奇怪的心態,維克多不想承認。
他不想承認云海的壯觀,也不想承認景色的優美,更不想承認眼前的“全息技術”達到了讓他覺得真實的水平。
他用小小的屏幕將景象框了起來,狀似客觀的評論道。
維克多知道他的觀眾會相信他的。
不,準確的說,他的觀眾從一開始就不相信神州有多高明的全息技術。
他如果不這么說,而是對云海大呼小叫,表示自己像是來到異世界,觀眾才會覺得他表演太虛假了,才會背棄他。
維克多只能將他的情緒按了下去。
他一邊介紹著,一邊穿過一條走廊。
因為維克多并沒有選擇“住宿”,而不是“游玩”,所以他沒有像是顧久思和柳蓉蓉一樣,先去更衣處。
住宿的客人們最需要的當然是放下行李,尤其是住宿區,一般建議居住一個星期的客人選擇,他們的行李就更多了。
所以這些客人在走出“空間折疊裝置”的大廳后,經過一道走廊,再通過一個寫著“靈云渡”的牌坊,來到了一個渡口前。
“哇好像這里是讓我們自己劃船去自己的住宿”維克多夸張的說道。
他將行李丟在了小舟上,然后像是熊一般自己跳了上去,握住了船槳。
“別小看我我在我們大學還是皮劃艇競速隊的隊員呢”
也虧得這舟穩定性足夠,沒有翻。
事實上,它連顫都沒顫。
維克多注意到了這一點
“我有點懷疑這個是不是舟,也許我其實在綠幕下滑稽的原地推槳。”
有這個疑慮的只有維克多。
或者說,神州的客人不會在意境中想到競速皮劃艇的。
大多數客人看見渡口嘆息了一聲,將行李放在云舟上,或者自己劃槳,或者只是坐著,讓云舟悠然從云海中經過,向著住宿區駛去。
上官昭昭和司思就是這樣做的。
她們跟柳蓉蓉交換了微信,約定了明天一起柳蓉蓉雖然心里動搖,但不至于立刻就放了顧久思的鴿子然后同樣來到了渡口前。
泛舟白云間,上官覺得很后悔
“早知道,我應該在住宿區定一間客房的。”
“你不是說要開店,需要省錢嗎”司思抓著船槳,笨拙的擺動著。
她還是第一次劃船,不過如果只是單純的行駛的話,這艘船其實也不太用控制,只要抓住槳,向著想要的方向轉動,就可以輕松的向著那個方向過去。
上官則坐在船尾,用手撥弄云層。
“畢竟我們之前也在不周酒店住了好幾天嘛”
這兩位作為楚辭穿越回來的第一兩位客人,其實沒享受到什么福利。
她們當時只住了一個晚上就走了,看見云鯨后,就再次過來了,可惜沒碰上小老板。
后來她們又來了幾次,都是純粹觀景而已。
上官也是在住宿的時候動了心思,覺得不周酒店很合適玩劇本殺。
她手頭有好幾個前世今生的情感本,正合適這樣仙氣飄飄的場景,就去找楚辭談了談,得知不周酒店擴建后會在迎賓樓準備出租商店,當即租了一間準備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