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想把這家伙踢下去。
不知道靈根不和,是不是合適的相親失敗理由。
柳蓉蓉這么想著,嘆息著轉過頭,然后她瞪大了眼睛,用力推了顧久思一把。
顧久思惱怒的放下手機“你干什么”
但隨即他也愣住了。
于此同時,司思和上官昭昭也快要到達“南天門”了。
她們的行程簡單得多,如果柳蓉蓉一樣,司思和上官對一路上的“河圖洛書”電子地圖視而不見,直接搖舟沖上了南天門。
只是云霧的流動越是靠近南天門,就變得越湍急,這個時候,云霧上出現的光珠變得非常重要,如果可以撿到的話,就能讓小舟的控制變得容易一些。
不過云霧上本來就難以確認方向,現在天色暗了下來,就更難了。
上官有些擔憂“在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我們應該到得了南天門吧”
“看起來快了,”司思眺望著南天門的剪影,有些難以辨別遠近,雖然云霧中有光點引路,但有個討厭的搗亂者。
司思看向了前方,冷聲道“如果那個外國人不礙事吧”
在她們小船的不遠處,有另一艘小舟跟隨著,并且先一步搶走了云上的光珠。
上官見狀怒吼道“喂你不是說你要去住宿區嗎為什么還堵在這里”
“女士,別生氣,我們是公平競爭,”維克多說道,“而且我只是好奇而已,這前面到底是什么這個游戲終于變得有點游戲性了。”
“前面只有一扇門”上官道,“這本來就是旅館,又不是讓你玩全息游戲的”
能把喜歡玩游戲的上官逼得說出這種話,這老外也是足夠討厭了。
上官昭昭和司思是在半個小時前遇到維克多的。
維克多自稱是迷路了。
實際上,這人根本就不看引導,試圖測試這個全息地圖的自由度有多高,一路上違規了個遍,也虧得楚辭知道酒店里的客人“自由”起來可以有多“自由”,策劃的時候讓破碎王印做到了針對嬰兒級別的安保措施,才沒讓這位客人跳下云層,或者死于撞擊能量罩,只是偏離了原來路線而已。
上官昭昭不知道對方偏離路線的原因,一開始還是挺熱情的,給對方指了路,結果卻發現這老外沒有離開的意思,一路上還在不停對著不周酒店挑三揀四他在錄視頻的素材,偏偏上官大學就是在楓葉國上的,口語非常好,所以聽得她都想發火了。
“何況,其他國家的全息技術能做到這種程度嗎”上官昭昭質問道。
“當然可以,”維克多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莫名的心虛,但他還是說道,“無非成本高一點而已。”
“呵”上官表示不信。
“反倒是這家酒店,都耗費了這樣的成本,只做了在云上劃船的活動,”維克多痛心疾首的說道,“簡直是暴發戶行為,你們根本不懂這個技術是多么偉大”
“他說我們暴發戶”上官難以置信。
司思笑了起來“其實我挺喜歡外國人這樣說的,多說幾次就好了。”
她趁著上官和維克多爭辯的時候,調整了小舟的方向,一下子沖到了維克多小舟的前方,而那扇大門已經近在咫尺了。
“女士,你這是作弊。”維克多很不滿的說道,他也開始加速。
“我們沒有在競賽吧”
上官覺得,如果真的在競賽,她會讓司思把這家伙從云舟中撞下去。
維克多再次強調道“我只是想要看看這個游戲的獎勵它不會讓我們劃到終點就算完事了吧那真是太沒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