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世界結束,蘇清之想著自己連續經歷了兩個世界,怎么著也該回自己的誕生之地源世界瞅瞅吧,結果上一刻剛剛了無遺憾的閉眼,下一刻恢復意識卻發現根本就沒回源世界,而是直接進去了全新世界。
陌生有帶著隱隱熟悉的環境。
之所以陌生,是因為蘇清之發現自己穿著青布制作的書生袍,用同色發帶束著有些亂糟糟的頭發。而隱隱有些熟悉蘇清之一點兒也不意外的發現,自己沒有得到原身的記憶。
環視周圍一圈,房間狹小,除了將桌子占據得滿滿當當的書本外,就只剩下僅供一人側身躺下的床了。
“我這是在哪。”
蘇清之迷茫的眨眨眼睛,發現自己不光沒有原身的記憶,就連上輩子身為順治帝的記憶都沒了。倒是源世界的記憶沒丟,但講真,失不失憶,對蘇清之的影響都不是很大。
如今首要的任務是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首先,我應該是一名書生。”蘇清之很睿智的得出結論“而且是一個家徒四壁,家里窮得只剩下書的書生。”
那么問題來了,如今自己身處的地方是家呢,還是投宿的地方
如果說家的話,真家徒四壁,如果說投宿的地方,就太寒酸了,簡直不比露宿荒郊野嶺好到哪兒去。沒有原主記憶,一時半會兒,蘇清之還真就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是蘇清之智商一下子從高深莫測蹦跶到了低谷的緣故,而是
“公子,夜深了,你該歇息了。”
這不,還沒有等蘇清之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到嬌嬌俏俏的聲音憑空響起。
蘇清之嚇了一跳,循聲望去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眼皮開始發燙,就跟被火灼燒似的。
蘇清之伸手捂住眼睛,片刻后灼燒感消失,眼皮溫度依然燙得驚人,卻并沒有損害視力。
不,確切的說,眼睛感覺被火灼燒的那一刻,已經發生了變異。
“公子,你怎么了”
嬌嬌軟軟的聲音再次響起,蘇清之定住心神,再次瞥向來者時,卻發現出聲喊他的姑娘哪里是姑娘了,分明就是一只死相凄慘,漂浮在半空,吐著長長舌頭,雙目赤紅,滿面血淚的吊死鬼。
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蘇清之已經不是張君瑞了。在蘇清之到來的那一刻,強大的神魂讓蘇清之下意識的開發挖掘了一個金手指。
一雙能夠破除虛幻,看穿真實的眼睛。
很不錯,就是沒有強大的心臟的話,會被嚇尿吧。
蘇清之下意識的翻白眼,卻不想這個動作驚艷了吊死鬼。
“公子,你怎么突然做出如此粗魯的動作”還小心翼翼的拍拍胸口,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驚嚇似的。
蘇清之卻看到了吊死鬼胸前破出一個大洞,黑紅的血液早已凝固,散發著血腥味。
很難看,很惡心,哪里有外人眼中嬌俏可人的模樣兒。
突然爆發潔癖的蘇清之后退了好一大步。
“你是何鬼,為何出現在我家。”蘇清之滿臉惡寒的問。
已經確定是原身的家,因為出門一瞧,投宿的客棧不可能是快要倒塌的茅草屋。講真,要不是被眼前的吊死鬼拉住了心神,蘇清之真得好好質問一下原身,堂堂讀書人到底是怎么混成比乞丐,好一丁點的乞丐
吊死鬼唬了一跳,不知道蘇清之這么問是習慣性用語,還是無意中知曉了她的真實身份。
吊死鬼緊張急了,嘴巴一張,長長的、就像豬舌頭一樣拖著的舌頭瞬間朝蘇清之所在方向甩過來
蘇清之“”
心中有一億句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