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疑問十分的好,就沖崔相國的身份,也該明白治家不嚴的道理啊,怎么偏偏養了一個不知所謂,幸好沒有以權壓人,等等不會,崔鶯鶯以相國庶女的身份對蘇清之圍剿堵劫,難道就不是以權壓人,想讓蘇清之看在崔相國的份上,娶了崔鶯鶯。
要是蘇清之想靠著裙帶關系上位,少不得會選擇從了崔鶯鶯,當那比上門女婿好不了多少的女婿,聽候崔相國的差遣。
蘇清之不喜歡這樣,皇帝更加不愿意看到廟堂之上皆是崔相國的黨羽。
今兒蘇清之鬧的這一出,皇帝算是看足了崔相國的笑話。有句話是什么說來著,看到你不高興,我的心情就爽了。當今皇帝便是這樣的心情。
當今皇帝心情那叫一個倍兒爽,以至于在蘇清之哭訴被崔鶯鶯性騷擾,崔相國黑著臉承認自己教女不嚴的時候,當今皇帝以賞賜的方式,柔聲寬慰蘇清之,并且特別慈善的表示蘇清之年二十有三還不結婚不太合適,也怪不得會被恨嫁的崔鶯鶯惦記。
“微臣并不是有隱疾才沒有娶妻,而是對女色并不看重。”
蘇清之抽搐著嘴巴,開始干巴巴的解釋自己不成親的原因。
當今皇帝心情極好,深以為然的點頭“的確,娶妻娶賢納妾納美,為正妻者,賢良淑德必不可少。”
蘇清之“圣上所言極是,微臣一直覺得婚姻不能敷衍了事,所以才蹉跎到現在。不過好在微臣有一至交好友,于學識上不得志,卻精通經商之道,他看著微臣獨居之后家中瑣事無人打點,便想給微臣保媒。微臣想著,微臣的至交好友保的媒定然是好的,微臣就沒有拒絕。”
當今皇帝聽得連連點頭,不得不承認蘇清之說的挺好聽的。就是有一個問題,寧愿娶商戶女卻不要相國家的千金,不是更得罪崔相國。
當今皇帝瞄了一眼崔相國,好家伙,臉色可真好看。
當今皇帝心情更爽了,就再給了蘇清之幾分薄面,沒說賜婚的話,只說成親那天會來吃席。
對于官員來說,成親那天能有皇帝來吃席,簡直就是無上榮光,像蘇清之,寒門士子出生,與他般配的,要嗎是同階層的寒門女子,要嗎就是次一等的商戶女。
像什么榜下捉婿,嗯,長相平凡,哪怕氣勢不錯,都不適合蘇清之。在某些人的眼中,崔鶯鶯會看上蘇清之,純粹就是蘇清之的福氣,蘇清之不愿意反而更像腦子有病。
其實當今皇帝也是這么覺得的,不過更覺得崔鶯鶯肯定很差,差到極點的那種差,不然蘇清之怎么就那么嫌棄,寧愿跑來找他哭訴,也不愿意娶崔鶯鶯呢。
而不止當今皇帝這么想,差點被逆女氣死的崔相國同樣這么想。下朝之后崔相國怒氣沖沖的回到家,直接不問青紅皂白狠罵崔鶯鶯一通,并且讓崔夫人嚴加管教。
崔夫人可不想理會崔鶯鶯,在她看來,她娘家侄兒那是千好萬好,雖說時運不濟年年科考落榜,如今卻也是舉人的身份。崔鶯鶯不過區區庶女,能嫁給她娘家侄兒做填房,也不算辱沒了她,偏偏嫌棄她娘家侄兒年齡大,家中又有寡母需要照顧,居然跑到崔相國面前胡說八道,致使他們夫妻離心。
如今得到教訓了,又要她來管教,呵,美得她。
崔夫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卻道“二小姐是該教訓,可是妾覺得首要是處理紅娘。一介賤婢,居然做小姐的主,都是她陽奉陰違,給二小姐看了不少不著五六的書籍,才導致二小姐如今一心一意想要嫁個窮書生,好同甘共苦。”
崔相國臉色更加難看,崔夫人沒說錯,要說崔鶯鶯有多喜歡蘇清之不盡然。
有句俗話說得好,一見鐘情始于顏,人長得好看,不管誰見了第一面都會心生好感,不知道西廂記原劇情中張君瑞和崔鶯鶯是怎么湊成一頓的,但從崔夫人屢次悔婚,后面張君瑞疑似拋棄崔鶯鶯來看這點,張君瑞和崔鶯鶯這對有情人,其實充滿了算計。
說是郎有意妾有情,實際上還不是狼狽為奸,一拍即合。張君瑞需要娘家給力的妻子讓他能夠青云直上,崔鶯鶯則需要張君瑞來擺脫繼母的算計。
崔鶯鶯是真嫌棄寧采臣,不是假話,可她沒那么喜歡蘇清之,也是真話。反正一連串的騷操作下來,遇到蘇清之這種腦回路迥異的家伙,崔鶯鶯算是名聲竟毀了,這不,崔相國和崔夫人一陣交談,紅娘直接挨了一頓打就被發賣,再也當不成給崔鶯鶯自由戀愛牽橋搭線的媒婆了。
至于崔鶯鶯,好歹是崔相國的女兒,哪怕是庶女,也不是尋常人配得上的,自然是遠遠發嫁,這一輩子都沒有再回故土,也就談不上會發生什么你毀了我的人生,我要報復的狗血劇情了。
而蘇清之等崔鶯鶯快速定下親事后,也說了親。是李氏的堂妹,雖說是商戶女,可知書達禮,小家碧玉的,挺適合過日子。娶了她,雖說沒有所謂的愛情,但卻相濡以沫,快快樂樂的度過一生。
蘇清之對此很滿意,唯一不滿意的,怕就是臨死之前,他居然又考了一次城隍。
t拳頭硬了。
蘇清之握拳,十分不高興的道“我說你們一天天的,好歹是神,沒事干了是不是幾十年前我就說過我學渣,做不來城隍一職,怎么到老來準備迎接新生的時候,你們還讓我考城隍,是不是打量我脾氣好,就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