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左右看看,見無人關注自己記,便悄沒聲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若無其事地用腳往下用力一踩,將一只從椅子下面探出的青白手掌死死踩住,跟著打開背包,一手伸到里面,面上卻露出幾分遲疑。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蒲晗悄悄靠了過來“你還不舒服啊”
徐徒然臉色陰沉地點了點頭,拉開背包給他看只見里面,滿滿當當塞了一層酸奶。
蒲晗“你啥時候搞到這么多的”
“去餐廳前,我在自動販賣機那兒待了一會兒。”徐徒然悄悄將背包合上,“我在這里喝酸奶是不是不太好啊”
蒲晗“”
倒不是不行,就是有些破壞氣氛。
而且作為一個內定人選,當著其他陪跑練習生的面摸魚,總好像有些欺負人。
“我覺著也是。”徐徒然為難地嘶了一聲,跟著下定決心般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蒲晗“”
“我到其他房間去。”徐徒然語氣堅定地說著,“避開其他人就好了。”
可你是不是有哪里搞錯了,其他房間都有鬼所以我們才躲到這兒哦對你是徐徒然啊那沒事了。
就在蒲晗還在欲言又止的時候,徐徒然已經打定主意,帶著包悄無聲息地從離她最近的那扇門溜了出去。
臨走前沒忘再朝藏在椅子下面的鬼手再踩一腳。
鬼手
收了啊,這也要踩的嗎
蒲晗目送著徐徒然離開,轉頭看見正五指扭曲在地上扒拉的鬼手,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她今天不舒服,所以有點暴躁。”
說完好脾氣地抬腳,將已經被踩扁了的鬼手往里踢了踢。
鬼手我謝謝你啊。
而就在一眾練習生認真面對“考核”時,所有畫面,都同步投放到了多媒體房間的大屏幕上。
階梯式的座位上,所有姜思雨都非常自覺地挪到了前幾排。幾乎是在徐徒然露臉的瞬間,就開始齊刷刷地往屏幕上刷彈幕。
徐徒然摔打個旗袍都能刷“姐姐好酷”、徐徒然坐著休息都要刷“姐姐保重”、看到徐徒然一背包的酸奶,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刷了一排心心抱抱小玫瑰。
行為之莫名其妙,連坐在側面區域的爸爸團都看不下去了。屏幕上很快就有異色的彈幕跳出,用箭頭指向其他幾名選手
姜思雨們,你們可能的爹在這兒,謝謝。
雖然沒哪個姜思雨愿意理他就是了。
這也沒辦法。分裂后的個體,在某些情緒或需求上的表達往往更加極端。尤其是那種即使分裂也能保持統一的喜好越統一,就表示本體在這方面的偏好越穩固。性格上的某些特質亦是如此。
這也是姜思雨們按照爺爺要求,打造了這一系列“考核場景”的原因。
這些場景,基本都是從姜父以及姜老頭中的記憶中提取整合而來作為兩個身經百戰的高階能力者,各種詭異的域,自然經歷得不少,隨便掃一掃就是一整套的無限流素材。
在這種似曾相識且詭異極端的環境內,練習生們303記40表現與精神狀態,是姜思雨們重點觀察的指標之一。有些東西,哪怕沒有記憶也不會改變,而表現得越接近原版,也意味著這個練習生,越有晉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