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正在嘗試和芙蕾雅溝通的丙一因為驚訝睜圓了眼,難得以為自己聽錯了話。
“貝蒂生孩子了??”
雪地摩托離冰洞還有一段距離,大約要步行一刻鐘。但不等眾人出發,外面的躁亂讓計劃推遲了。聽說是貝蒂突然生了急病,衛洵甚至臉色凝重的過來借了佟和歌過去,畢竟他算是隊里唯一的醫生。
這種時候怎么會突然生急病?丙一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貝蒂會不會是被昨天深淵污染了,但在昨夜,lisa他們這些強大旅客失去記憶前曾挨個檢查過所有的旅客,確定過沒有太多的污染殘留。丙一也帶著吸血刀從每人身前走過,沒感到什么大量的污染。
即便是還有少量殘存,那應該也很輕微,挺過去還能增加少許對深淵污染的抗性,對這些旅客們也算有好處的。
怎么貝蒂突然就不行了?
丙一當時就想去看,但半封閉的雪地摩托盛不下那么多人,佟和歌又讓清場,他就干脆在自己這架摩托中邊試圖聯系芙蕾雅邊等結果。
結果等了半個小時,等到的消息卻是說貝蒂生孩子了??
“準確的說是流產……也不能算是流產。”
郁和慧臉色凝重,低聲道:“她生出來的不是孩子。”
“走,去看看。”
丙一披上斗篷,一邊腦內聯系佟和歌一邊鉆出雪地摩托。貝蒂那邊圍了特別多的人,隔得老遠丙一就聞到了過于濃重的血腥味,被他纏在手臂上的吸血軟刀如有所感,微微顫動,這是感到了深淵污染!丙一速度立刻加快了,感到他的到來,緊張圍在雪地摩托前的旅客們都讓開一條道,猶如摩西分海,讓丙一直接看到了貝蒂冰屋的景象。
雪地摩托前站著幾個人,瑪利亞臉色很凝重,正在快速和一身血的佟和歌交涉。在他們之間攔著b1,似乎是在勸架,牙獵人則站在不遠處,捏著鼻子,警惕戒備注視著這邊。
然而丙一的注意力全被佟和歌手里血糊糊畸形的東西所吸引。這應該就是貝蒂生下來的東西,它還在蠕動,冒著熱氣,卻絕對不是胎兒。而是個胎兒那么大的,血紅色的蟲蛹!“還是……很疼。”
貝蒂咬牙,額發濕漉漉的黏在蒼白的臉頰旁,額頭上全是冷汗。讓體質極好的旅客如此狼狽,顯然這種疼痛是常人無法想象的。這種大多都是某些稱號帶來的副作用,就比如貝蒂的啦啦隊隊長,由于要保持完美的身材,又習慣用各種花樣減肥,生理期這方面一直是個麻煩。
當‘啦啦隊長’成為貝蒂的稱號后,這種問題就成了稱號的負面作用——紫色及往下的稱號都有負面效果,要到橙色稱號才幾乎全都是正面的增益。但‘啦啦隊長’潛力有限,沒有對應上升的橙色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