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感覺不到了,但恐怕還沒有排凈’
佟和歌先是以老練旅客的角度分析:‘昨晚lisa她們都沒有查出來異樣,說明這污染在貝蒂體內恐怕成了某種特殊狀態,讓人檢測不出來。除了她生產的時候有一點污染外,單從這枚蟲蛹上我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污染’
所以雖然佟和歌現在感覺不到污染,也不能說貝蒂體內沒有了。
‘再者說,貝蒂在昨晚那種情況下被污染,結局本不該比狄飛羽好到哪里去’
佟和歌直接道:‘她應該死的,但她沒有死,我懷疑是她對應的盧恩字符起了某種作用’
‘但貝蒂生產時沒有死亡,也沒有盧恩字符出現’
說明這第一次的生育苦痛并不是終點。
而后佟和歌又從醫者角度十分專業的判斷道:‘最重要的是,之前我給她把脈,摸出來的不像是單胎’
‘第一輪的生產結束了,但之后貝蒂恐怕還會生’
這可絕對是個糟糕的消息,貝蒂生產異種蟲蛹已經夠詭異驚悚,但如果一次生完,這事起碼立刻能有個結果。但佟和歌既然出來,說明貝蒂的情況更有不同,現在是生不出來其他蟲蛹了——雖然他沒有額外多說,但恐怕也是不能提前剖腹把其他蟲蛹弄出來的。
如果在接下來探索冰洞的過程中,貝蒂再次生產,那情況會非常糟糕。
佟和歌講述的時候,丙一終于克服了心理障礙,走上前來近距離觀察這枚蟲蛹,甚至上手摸了一下。即使被冰雪擦拭干凈,它也是熱烘烘的,好像人的體溫。外表摸起來不像是蟲的質感,滑膩溫暖柔韌,竟然更像是人皮。
丙一只覺得頭皮發麻,把進一步的觀察交給了魔蟲。小翠和小玫瑰的精神態分別坐在他左右肩頭,沒有什么比母蟲更了解生蟲的了,小翠更是經驗極其豐富,近距離看的第一眼就斷定道:‘父主,這絕不是真正的蟲卵或者蛹,它沒有任何靈魂意志產生,只是一團皮殼包裹著能量’
蛹的蛄蛹并不是有思維的蠕動,更像是能量本身的涌動——大概率是丙一身上有同種的,更純粹的能量,所以它自發的向丙一這邊涌動。
不是活的蟲蛹,不會破繭嗎?
知道這點后丙一稍微放松了些,讓小翠和小玫瑰繼續觀察蟲蛹,他走向那輛雪地摩托,貝蒂的情況比蟲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