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輕佻問道:‘可不能吃獨食啊,這事你自己一個抗不下來,要真成了,大家一起參謀,也為你分擔些壓力’
‘成就?進度早就停滯了’
···反唇相譏道,主事人中他本來就實力最弱,要是脾氣再軟,那可真就要任人宰割。因此哪怕開口的是西區較強的主事人@@@,祂也硬懟道:‘想要分一杯羹?好啊,給我個北緯三十度信物,就算你入股了’
果然,聽他這么說@@@非但不生氣,反倒沉吟道:‘北緯三十度信物……真的必須要北緯三十度旅程不可?’
‘沒錯’
···也干脆道:‘除了北緯三十度旅程,有什么還在旅社掌控之外?還有什么景點能承受住主事人?’
‘說的倒也是’
主事人們心道,暗中交換眼神。沒人不想活著,尤其是主事人。他們站到了最高峰,地位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實力也各個登峰造極,卻仍逃不過十年上路的命運,何其可悲。誰都在努力求生,主事人們更不例外,只不過走到切片這條路,享受滔天權柄,路也基本全被旅社堵死了。
所有主事人都在暗中想辦法,其中從核心主事人轉化為外圍主事人是目前看起來成功幾率相對較大的。那些受旅社招攬的原住民外圍主事人們雖然無法掌權,但自由度很高,也不會受到什么十年上戰場的影響,大多都是和旅社長長久久的合作下去。
他們這些主事人的實力也絕不比最強的原住民弱,如果真能轉為外圍主事人,也是一條脫離旅社的途徑,而且應該不會徹底激怒旅社,引來太大的反噬,關鍵就是怎么轉為原住民,又是怎樣的旅程才能既要強大到能承受住主事人的加入,又能不被旅社輕易毀滅,甚至能屏蔽隱瞞一部分旅社的感知。
北緯三十度旅程差不多是他們唯一的選擇,雖然上個十年的北緯三十度旅程最終都被分割去戰場了,但就算可能性再小,也要搏上一搏。
之前在主事人中是眾矢之的,還不是因為他開辟了兩個北緯三十度旅程,主事人黑袍上更烙印著大西洲的紋路。大家都猜測他在這方面研究最深,走的最遠。
直到幾個月前張星藏脫困,···以死亡撒哈拉信物為報酬出手封印太陽門通道,主事人們才驚覺,別看···不聲不響,恐怕這方面他才是真研究的最深。如果不是韜光養晦到了最后一步,只需北緯三十度信物就能再進一步,他絕不會接下追夢人的請求。
畢竟原身死了,主事人也像沒了根的大樹,···一貫最寶貝自己的力量,基本上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但凡事都有兩面性,他在剛成為主事人時便死了原身,怕是對死亡這點最為忌諱,也最用心去研究如何求生,才能有如此成果。
誰都想要···的研究,但也沒有傻子真把北緯三十度信物給他。他這么一說也是激將,但@@@只是笑了幾聲,自是不上鉤。唯一說話的倒是???。
‘追夢人那次是你得到北緯三十度信物的唯一機會,可惜,你對上了嬉命人’
???輕嘆,有幾分憐憫道:‘嬉命人哪是你能碰的,他運氣極差,沾染到一點都要倒大霉。看來轉原住民這條路是走不通的,這是命運讓···死啊’
‘你,你!!’
···被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恨得口不擇言冷笑道:‘既然嬉命人運氣那么差,我看第一個死的主事人得是你才對。我最終得死,你只會比我死的更早!’
誰知他這般說了,???卻只是贊許點頭道:‘你說的對,我也覺得我是要第一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