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熱虔誠的呼喊聲中太陽鳥丙一感覺自己身體都更圓潤了幾分,原本鮮明的羽毛輪廓又有些模糊,這說明他體內的北歐太陽之力在增強!沒想到就這么十幾個人的認可就能帶來不小的力量,尤其是當丙一允諾會將他們帶出嚴寒,允許這些人登上日車時,這些人不敢置信,狂喜到痛哭流涕,信仰虔誠得跟精神小火也差不多了。
“跟我來。”
太陽自然不能屈尊降貴親自去接人,丙一回到日車上后龍獵人自覺接過了這活,引領幸存的原住民登上日車。能承載太陽的日車實體極為龐大,可以任意變換大小,這些幸存者不敢玷污太陽,都自覺去了日車末端,遠到基本連太陽鳥的影子都不怎么能看到。
但即便離得再遠,日車各處都是暖融融的,連寒風都無法吹進日車中,大雪更是剛落下就升騰成霧氣。在極寒中不敢睡覺,強撐了兩天兩夜的人們精神一松,也不知是誰的鼾聲最先響起,所有人一個挨一個陷入了夢鄉。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日車再度啟程。
“都睡著了?”
“對,我讓他們都睡著了。”
日車前段,太陽鳥再變換成人,原本那套衣服在丙一變成太陽鳥時就自燃了,變來變去耗套衣服也太敗家,丙一干脆只裹著導游斗篷和龍獵人交談:
“狂信徒不好控制。”
龍獵人道:“而且他們精神體力已經基本耗盡,大喜大悲容易猝死。”
他親自下日車接人的同時就已經用力量影響了所有人,他們本來就已經精疲力竭,光速入睡是正常現象。而后在夢中龍獵人就能施加暗示,加強他們對丙一太陽的認同與虔誠。
“力量漲得很快,超過我原來的預想了。”
丙一頷首贊同龍獵人的做法,隨即和他交流道:“是因為認同感強,還是因為他們代表‘冰島人’?”
丙一之前只獲得了北歐諸神和冰霜巨人雙方絕大多數強者的認同,而這次救出來的冰島人算是神與巨人之外的第三種族。北歐太陽力量猛增究竟是因為他們夠虔誠絕對認同,還是因為是‘冰島人’認同?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相輔相成的。”
龍獵人理智分析:“越虔誠,也就越容易認同。”
“我們時間不多,還得送玉米蛇去海洋。”
丙一搖了搖頭,如果是后者,那他們這次日車出行就不能只盯著人類救,獲得馬牛羊苔蘚鮭魚之類的冰島本地萬物認同效率更高。
想驗證這個很簡單,丙一召出了始祖巨人碎肉上蛆蟲變化成的光明精靈雙胞胎,他們對他是絕對的忠誠信仰,而且極為聰慧,天生就向往光明與太陽。見到丙一的新形態他都不用引導什么,光明精靈雙胞胎已經興高采烈嘰嘰喳喳圍繞著他上下飛舞,毫不猶豫就管他叫太陽。
下一秒丙一就感到一股和緩力量從身體深處迸發而出,比原住民們認同帶來的力量要弱些,卻也不算少。果然,不同種族的認同都能讓他力量增幅,只是變量太多,接下來丙一最好能再救到一波原住民,對比看看是只有初始這波認同帶來的力量增幅最強,后面都會減弱,還是無論次序先后,無論是不是同種族,帶來的力量增幅都相同。
時間有限,就得找效率最高的那條路。現在可已經過了中午,第七天只剩最后半天,而他們要做的事還有非常多。丙一跟安雪鋒說好會在晚飯時回去,日車巡視北歐的時間必須進一步壓縮,頂多五六個小時。
五六個小時,足夠芬里爾狼拉著日車,繞整個北歐跑三四圈,問題是要每遇到幸存者,丙一都親自出馬,那消耗時間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