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巴比倫和衛洵作對,甚至導致他蝴蝶碎片失控昏厥這事又難以解釋,而且吞噬者和占星者有本質上的不同——他來自深淵。
衛洵和深淵關聯緊密,吞噬者說不準有別的意圖。起碼在對待污染源的態度上,他和嬉命人該是一致的。
不打算毀掉污染源,某種意義上講,就相當于站在了蝴蝶的‘對立面’。
“讓我看看污染源。”
安雪鋒沉思這會吞噬者和嬉命人那邊聊起來,正聊到污染源。雖然污染核心被毀了,但污染源的載體還在,吞噬者對它很感興趣。
“來太陽門看?”
嬉命人哂笑,拿起囚室茶幾上備好的熱茶倒了杯茶,慢條斯理用杯蓋撇了撇,輕抿一口。
“你打算重開太陽門供人探索?”
吞噬者對茶沒什么興趣,倒是拿起塊茶點開吃。他對美食似乎很有自己的見解,夸贊議會最深處的豪華囚室果然點心做的最好,是外面難以吃到的佳品。只是進來吃的機會不多,實在讓人扼腕。
他品評得實在到尾,旁邊的大小史萊姆都饞哭了,衛洵也實在好奇。知道他想吃,安雪鋒抬起手來打了個響指,旁邊柜臺上擺放的三層精致點心籠就飄到了他們身邊,里面盛滿了各種各樣中式西式的點心,咸甜葷素都有,能讓衛洵大吃特吃。
豪華囚牢中的囚犯待遇最好,除了越獄,議會會盡可能滿足他們的一切要求。太陽鳥從安雪鋒大手中探出頭來,啄了點草莓蛋糕切角品了品,這味道確實不錯,但更讓人上頭的卻是蛋糕深處,潛藏的那一點若有若無的污染——
他們這間囚牢里關的都是高危囚犯,囚牢在議會最深處,距離戰場污染很近,食物也染上了污染的味道。但這一絲恰到好處的污染對衛洵來說簡直就像魔法粉末,把食物的美味程度猛地拔高了一個層次。
難怪吞噬者對這點心稱贊有加,衛洵也埋頭開始吃吃吃吃。倒是嬉命人對吞噬者極力推崇的點心沒有半點興趣,提起太陽門時態度不明,看來是沒什么重開太陽門的想法。
那塊污染源載體落他手里,旁人再想拿到很難了。這種奇異的,類似合金的載體值得研究,它有奇特的特質,哪怕布滿了裂縫都很難被徹底破壞,反倒會越砍越小,到最后污染徹底泄露后,剩下的載體恐怕會縮到比半個巴掌還小。
但它能承載很多污染能量,如果有辦法修復,再灌注足夠多的污染能量,沒準還能再變大。只可惜這塊載體落到了嬉命人手里……不過安雪鋒有兩大北緯三十度旅程在手,歸途對這污染源載體并非沒有研究。
‘你那里是不是有?’
心有靈犀,衛洵也想到了這個。安雪鋒當時毫不猶豫就用歸途刀去砍污染源載體,顯然是對它了解不少。連黑寡婦都對污染源有所感應,安雪鋒手握兩個北緯三十度旅程,能隨意將信物融合再取出,歸途內部肯定有這方面的研究。
衛洵對污染源非常感興趣,尤其是蝴蝶碎片對它有非常濃烈的敵意,這次毀掉污染源主要還是靠安雪鋒和嬉命人的力量,如果哪天他要自己動手也總得知道這玩意的本質是什么,弱點在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塊污染源載體落到了嬉命人手里沒關系,安雪鋒肯定還有,再說他自己的土司王墓那邊應該也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