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導!你是怎么咻咻咻就讓怪物都消失了?!零導你真厲害!零導零導——"
茅小樂上躥下跳,狐貍眼閃閃發光,就像只真狐貍一樣嚶嚶嚶直叫,興奮的繞著乙零跑了幾圈,然后立起身體歪頭好奇盯著乙零看。玉環無法放到毛里,乙零讓玉米筍在他狐耳上穿了個洞,玉米筍觸須吊住玉環掛在狐耳上,碧瑩瑩的猶如翠玉的耳環。搖曳間幽綠光芒映照在乙零眼瞳中,分外妖異。
"零導,這里快要坍塌了,要離開嗎"
萬向春飛落下來,很識相的落到乙零安全距離外,沉聲問道。零導還沒有恢復他們之間的聯系,他無法感受到零導的狀態。
但零導愿意回答他的問題,還是讓萬向春緊繃的心弦松快了些。
"我還有事要做"
乙零道,大地仍在震動,墓磚崩碎聲不絕于耳,但玉米筍的觸須無處不在像黏菌一樣擠在所有裂縫里,硬生生撐住了這個瀕臨坍塌的墓室。它還有余力操控觸須一邊收集還算完整的蠕蟲尸塊,一邊聽乙零的命令將那用于祭祀的青銅祭器送到了乙零面前。
青銅祭器很高大,乙零被觸須托起和祭器等高。狐貍爪子難以打開祭器的蓋子,但蠕蟲靈活的觸須可以,現在乙零就像駕駛著玉米筍,靈活聽話的蠕蟲能幫他做一切事,譬如打開祭器拿出底部過濾器,看到那提純的兩滴血液。
大蜜蜂體內榨取提純出來的血液竟然真和乙零自己的血液能量極其相近,乙零把玩了一陣,玉米筍的口水都要下雨了。
"沒出息"
他笑罵道,檢查過后將一滴血液喂給任勞任怨的玉米筍,另一滴血則被他隨手遞向黑毛蟲:"吃"
這……
鬼蝴蝶頓了一瞬,萬向春和茅小樂的目光都向他看來,卻見他下一刻就毅然決然探頭,把狐貍尖嘴埋進過濾器里,一口吞了那滴泛著藍紫色光暈的血液。這一瞬鬼蝴蝶腦海中閃過很多雜念,什么我吃劇毒,會不會成為乙零傀儡,要死了,一滴血液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之類,冰涼的血液入喉,冷得鬼蝴蝶打了個哆嗦,隨即卻是一股磅礴陰冷的力量貫入體內,同他契約的深淵鬼蝴蝶似乎發出興奮至極的振翅聲,讓鬼蝴蝶頭腦一陣眩暈,卻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強大。
乙零的血液果然對魔蟲相當于十全大補藥,對蝴蝶類魔蟲更是大補。就算吃下他的血液會被他的力量影響控制,恐怕也有無數導游為了力量前仆后繼臣服于他吧,鬼蝴蝶感受著磅礴活躍的力量,心中卻有些失去什么的悵然若失……不,就算失去了自由,從此成為乙零的乖兒子,他也無法抵御這種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