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船長突然興奮道“那么是不是也要給我造一個黏菌雞”
“不,我會直接買一只雞回來。”
“你太過分了”
“唔,我覺得買一只真的雞回來,在我爹媽眼里影響不會很大。”
“你太過分了”
小真對著黏土小人打了一個響指,兩個黏土小人抬著一個小培養皿走到儀器旁,小黑毛球好奇地跟在它們身后。
“黏菌顏真不是已經造好了嗎這又是什么”
“我要再造一個黏菌劉星泉。”
“你想的還真周到”
讓一個已經失去丈夫的女性再失去唯一的孩子,那實在是太過殘酷了。羅清溪蒼白脆弱的臉總在他的腦海浮現。小真不知道這次的旅程要持續多久。他只知道現在劉星泉消失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羅清溪來說都是一場漫長的凌遲酷刑。在他找回劉星泉之前,也一樣先用黏菌劉星泉頂替一下吧。
雖然劉星泉本人不在,但從他的課桌里找一根他的頭發并不難。利用劉星泉的頭發,小真火速如法炮制了一個呆呆的黏菌劉星泉。斑船長說的沒錯,剛出生的這兩位真的很傻。呆呆的光溜溜的兩位黏菌們互相學著對方的動作,在房間里手舞足蹈。
現在時間有限,小真和貓先生連夜通宵進行了簡單的人格調試。到了凌晨5點,本來傻乎乎的黏菌顏真和黏菌劉星泉都已經是能進行簡單人際交往處理自身事務的普通人類中學生了。這次小真將黏菌們的性格都調試得盡量接近他們原來的性格。黏菌顏真的行為接近他自己,而黏菌劉星泉的一言一行則是小真眼中劉星泉的樣子。
貓先生說道“我會給顏岸安媛還有劉星泉的媽媽羅清溪釋放一些暗示,消除他們對黏菌假人可能產生的懷疑。”
斑船長喊道“你還不如給他們植入從來沒兒子的想法還不用搞這些黏菌,多方便”
“這種扭曲人生十幾年認知的操作對于人類來說太危險了,而且涉及到的人實在太多。洗腦操作并不像你想的那般好用。”
“由你們監督之眼的人說出來真的是沒說服力。”
貓先生冷冷地說道“洗腦是對少部分對象才會采取的方案。監督之眼某些激進派系在面對某些大規模危險情報泄露時,往往會采取全員滅口的方式。”
“”
“感激你現在面對的是一個溫和派系的成員吧。”
威嚇過斑船長后,貓先生轉身問小真“你還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嗎”
小真“沒有。”
“它真美。”斑船長感嘆道。
此刻,它和小真正站在奇跡港之中。他們已經離開了蘿拉來到了奇跡港。這是離太陽系最近的星港船塢,數以百計的巨大金屬管道以中央為中心向四周延伸。這里是造船廠,船塢,工廠,通關檢測口,貨運物流中心,集散中心。來往于此的是滿載著遙遠星系貨物的貨船,是富麗堂皇的游船,是機械協會的大型運輸船,是政治使節的出使團。這里雖然不是軍事重鎮或者權力中樞的巨型航空港,但設施便利,無論是來自何方的異星客人都能停泊、維修、中轉和補充物資。
那艘船昂首停泊在黑色宇宙的星空下。在璀璨繁星之下,它也極為耀眼。流線的艦身灑脫美麗,銀灰色的外殼锃亮如新。它的船身細長,卻又一種傲人的威嚴質感。它如一把閃亮的銀之刃,立于星星點點的船只之中,展示著她迷人的身姿和隱藏著驚人力量的鋼鐵之甲。
在四周平庸的船只之中,只有她美得如此燦爛奪目。
她真的很美。小真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澤金履行了他的承諾,為他造了一艘絕美的星艦。
“我現在只想知道這艘船你花了多少錢”斑船長咂舌道。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在被凍結的賬戶和多年的友誼的作用下,澤金真的是非常盡心盡力。
三個格努斯人并肩走了過來,為首的劉備笑道“這艘船實在是太漂亮了在上面工作真是我們的榮幸顏真先生。”他身旁的張飛興奮地叫道“雞兄弟,真巧,你怎么也在這兒”
斑船長喊道“誰是你的雞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