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輕捷的身影屋道“顏真你好”
“你好。”小真禮貌地說。眼前這位正是今日他的臨時拘留室室友迦莫兒。
她笑瞇瞇地對小真說“你前面和那條龍說話了對吧。”
“”
“我看到了”迦莫兒說道,“你發出了一些奇怪的嘶鳴,然后那條龍發現了新月公司企圖帶走的龍蛋。”
“那,只是個意外。”
“總之,你會和龍說話。”迦莫兒翠綠色的眼睛閃閃發光,她笑道,“我只是有點好奇我對這種瀕危珍稀動物充滿了好奇心。其實我是銀河瀕危珍稀動物保護協會的會員,一直有志向從事保護瀕危珍稀生物。”
小真說“很抱歉,我現在沒有時間與你閑聊。我的船就要開了,我必須要走了。”
“我有個請求,那個,你可以帶我一起走嗎”迦莫兒問道,“看在我和你也算曾經共事的份上。”
面對這突然的請求,小真沒吭聲。
她瞧著小真的神色,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實不相瞞,我是一個正在進行畢業旅行的學生,現在我沒錢買船票離開這里,我打聽過,你們這艘船是去靜海星區,我也正好想去那里。可是這個城市的工作機會太少了,我攢不夠船票錢。如果你能收留我上船,我會一定好好工作的我有很多技能,我有小型船只駕駛證書,我有野外合法持槍證,你們一定能用上我的”
小真與斑船長對視一眼,斑船長說“請問你會做飯嗎”
“做飯”迦莫兒笑道“我有銀河烹飪與美食協會認定的四級廚師資格,銀河主流種族的菜肴我都有涉獵。”
小真與斑船長又對視了一眼。
于是,澤金號在小真尚未決定正式名字前,澤金給這艘船的默認命名新增廚師一名。
劉星泉打開了玻璃瓶,瓶中的信依然是他數日之前塞進的那封。
他的筆友沒有來信。
他將信放回玻璃瓶。一開始劉星泉非常自信,以為筆友會立刻回信并能告訴他身處何處。此時的他仍心存僥幸,覺得自己就是即將展開神奇冒險的主角,這種初期困境也會很快就解決。但太陽升起又落下,之后一天天過去,久到他對日子的計數已經模糊,漂流瓶沒有任何動靜。瓶中信沒有任何變化。在這種嚴峻形勢下,他只得承認他唯一的奇妙外掛漂流瓶怕不是那么好用。以往筆友的來信就是一直間歇不定,這一次的回信根本不知道等到何時。而能回信的前提是,他的筆友能收到在異世界的他的瓶中來信。
而他面對的現實就是茫然的不確定。
此時遠處的天際是一種日光與夜色交融的紫紅色,逐漸變暗的穹頂上,星星們正在閃爍著光輝。
低鳴的甲殼怪物們像往常一樣前行。一入夜,荒原的氣溫就會驟降。劉星泉正坐在一個甲殼怪物的背上,將羽絨服披在自己的身上。這些天的相處下,他已經逐漸摸清了這些怪物的一些脾性。這些甲殼怪物大多性格溫和,但并不是所有甲殼怪物都歡迎劉星泉這只無毛直立猿爬到它們的背上把它們當代步車來用。大部分甲殼怪只要發現劉星泉進行爬上身的試探,它們便會毫不留情地把他甩到地上。好在這些甲殼怪物的舉動并不粗魯,也有特別溫順友好的個例,一番不怕死的小心探索之下,劉星泉又挖掘出了兩名大有潛力的替代坐騎。
為了討好他的坐騎,劉星泉特意割了一些很嫩的草給它們作為報酬。他把甲殼怪物啃食的這種紫色荒原草稱之為“荒原紫”。甲殼怪物喜歡吃荒原紫中間最多汁的部分。他用小刀專挑最嫩的荒原紫草割,將收集來的草切頭去根,直接送到他選定的坐騎嘴下。這番精挑細選服務上門的吃法,對甲殼怪物來說可是少有的享受。有了這樣的好處,他的三頭坐騎便越發配合。
雖然食物仍時有時無,但路上有了這幾位坐騎代步車,他如今的異世界旅途也變得輕松了一些。
可我什么時候才能走出這片荒原呢,劉星泉想。
因為太過無聊,劉星泉給他的三頭坐騎起了名字,分別是一一,二二,三三。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把所有甲殼怪物都馴服,然后給它們統統編個號。
異世界之甲殼怪蟲場主,這個名號不錯。也許上蒼給了我這樣的機會去實現異世界的第二人生。
當意識到這種發展方向后,劉星泉忍不住有點熱血沸騰。
但是,他的馴化甲殼怪物之路在他下定決心的第二天就遭遇了災難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