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花錢買什么孵化機。”斑船長理直氣壯。
小真問道“說起來,你的貓貓蟲怎么樣了”
斑船長抖了抖翅膀,從身上的羽毛內取下了一個白色的繭子。“你看,它還沒出來。我的貓貓蟲正在休眠。”
小真接過繭子透著光瞧了瞧,繭子內的貓貓頭黑影低垂著,一動也不動。“你確定它是睡著了而不是什么進化失敗嗎”
“你別瞎說。等我的貓貓蟲出來,它就是不是普通的寵物了,它會進化成”斑船長卡住了,它也不知道貓貓蟲會進化成什么,于是它哼了一聲掩飾了一下,“會進化得比原來更高級。”
“可是這都多少天了。”小真說,“你不覺得時間有點長嗎”
“”斑船長說,“你好啰嗦,它肯定會破繭而出讓你們嚇一跳的”
那之后,小真的這句無心之言無意中給斑船長造成了極大心理壓力。它估算著自從貓貓蟲結繭之后,如今已經過了不少時間,按照正常的進化進程,它應該早就出來了,可現在繭子毫無動靜,該不會真是出了什么問題吧。它越想越煩躁,舉起繭子左看右看,繭子內的貓貓蟲就是一動不動,要不是有微弱的生命氣息,它幾乎以為它的貓貓蟲就這么死了。在擔心與憂慮之下,它又去蛋蛋寵物論壇咨詢了一下蛋友,幾乎所有蛋友都表示,按照正常的流程早就完成進化了,不可能待在繭子里待那么長時間,你的蟲子大幾率是進化失敗無法破繭了。
于是,它終于忍不住對小真說“你看我是不是該買個進化培育機”
小真轉過頭,響亮地說了一聲“韭菜。”
在荊刺星找了四日后,劉星泉的下落依然毫無進展。
按照貓先生給的信息分析,劉星泉肯定會掉落在這顆星球。可問題是,他到底在哪兒呢在又得到當地居民否定的回答后,小真不免有些憂心忡忡。
張飛在背后說道“你們說,劉星泉會不會已經離開這里了”
“他能去哪兒呢”小真說,“他沒有通行證,也沒有錢去買船票。另外,地球這個名稱沒有在銀河聯邦星圖中登記過,他是無法找到回家的路的。”
通訊器發出了電流波動的噪音,羅肯89的電子合成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了出來“顏真先生,有劉星泉的下落了。他已經離開了荊刺星”
“什么”
迦莫兒喊道“張飛你以后真的可以不用說話了”
羅肯89帶來了一個當地的農民,他是羅斯人,身材高大肌肉虬結,一部分皮膚長著鱗片,他開口就說道“你是那個智人劉星泉的朋友嗎”
“是的你見過他嗎”
“是的。我在游子的野外農場里撿到了他。”
而后,這位樸實的羅斯農民對小真說起了劉星泉。在他的嘴中,劉星泉是一個非常懂禮貌又聰明的智人孩子。“他能在那種荒郊野外活下來,是個很堅強的孩子。你是來找他的嗎”
“是的。”
“那他一定會很高興。”
羅斯人最后告訴他們,劉星泉和他的侄子一起登上了無瑕號,已經離去了大約有十個荊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