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將軍的爆彈在厄運使者的頭上炸開之時,它的雙爪牢牢抓住了帕梅拉的力場戟,用它丑陋的身體試圖卡住帕梅拉的行動。奈薇以火力開道,迅速趕來將它徹底炸成碎塊飛沫。她們背靠背手持武器站在了一起。
她們還有多少人她又失去了多少戰友
奈薇看了一眼遠方正在閃光的銀白巨人,她知道,她們的犧牲沒有白費。
她們戰斗到了這一刻,親眼目睹了不可能的奇跡。
“洛薩來了我們的勝利還會遠嗎”帕梅拉喊道。
嫉惡女神軍的姑娘們齊聲高呼“戰斗戰斗”她們雙眼滿含淚水,為了逝去的戰友,為了這光輝的奇跡時刻,哪怕要埋骨于此,她們也誓要戰斗到底。
在菲的眼中,迦莫兒的速度已經超越了常理。
迦莫兒的短劍在空氣中優雅飛舞著,劃出一道道殘影,持續向蔡爾德市長的各要害之處襲去。但蔡爾德總是以不可思議的扭動方式躲開迦莫兒的進攻。他更像是某種徒具人形的爬行無骨之生物,在空氣中留下粘膩的邪惡氣息。
這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對手。迦莫兒心知肚明。
但她可以殺掉他,她對此深信不疑。
因為她就是為了殺戮而生。
原本名為迦莫兒的人格記憶已經變成了冰冷的數據,或者說這本來就是數據。剛畢業一邊游歷銀河一邊打工的學生她從未當過學生,在她有意識的初始之刻就躺在培養箱之中。她人生的成長都在一個狹窄的培養箱內,就如其他無數個作為“分枝”的她。
所有的技能都是通過灌輸數據和反復強化洗腦習得。在那些無夢之眠中,她的軀殼與大腦通過流入數據獲得知識并強化身體。在學校的勤學苦讀,對家人的眷念不舍,與朋友們的歡樂時光,都只不過是數據流的構成元素。當要出任務之時,她的人格數據就會自動覆蓋,將她變成一個她并不認識的陌生人,她會對自己虛偽的經歷信以為真,甚至連她自身的存在都會忘卻。但當任務目標被確認后,她就會激活成原本被設計成的她。一個分枝,一把殺戮的工具。
擊殺任務目標是她存在唯一的意義。
因為這就是她的生活方式。
殺了他。她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
她的身上已經多了好幾處傷口。她的一只手腕已經骨折了,她的下腹肋骨至少斷了三四根。她并不在意,肉體的痛楚本來就是她受訓的一部分。如何才能徹底地殺死眼前的獵物才是她唯一的渴求。
她的刀刃浸潤了特質的化學毒藥,就算是沃暗地最可怕的冥王型巨獸,只要皮膚觸碰一點就會高速滲入血管在須臾間徹底破壞身體組織。她已經在蔡爾德的身體上割下了數道傷口,但眼前的異形節點仍靈活高速地在房間內閃動。在方才,她已經將數個微型納米殺手蠕蟲射入他的體內,這種微型殺手蠕蟲能夠在短時間內快速生成一種生物電流停滯所有生理活動,就算是再強壯的格努斯猛犸也會在當場麻痹。但是這個異形節點看起來絲毫不受影響。
甚至他變得更加快了。就像在嘲諷她。
她知曉上千種快速擊殺獵物的方法。其他分枝也曾分享過不同種族生物的擊殺方法。只有眼前的異形節點正在顛覆她的認知。
“你是這個文明特別培育的品種嗎”他輕松地跳到房間一角,“那我們也許還有相似之處。”
“我跟你沒有相似之處,怪物。”
“呵呵,自然是不同的。因為我就是偉大尊主的意志延伸。而你,只不過是像那些兵卒一般的消耗品。看在你花招很多的份上,倒是可以稍微夸贊一句。你讓我對我的身體有了新的認知。那就是我再度體驗到尊主的強大之處。”蔡爾德滿臉笑容,他對她展現出的諸多刺殺手段感到心情愉悅。“別白費力氣了。”他說,“你們必將毀滅。”
這時,在房間外突然傳來了隆隆的雷霆巨響。燦爛的光芒射進了市長辦公室。一個銀白色的參天巨人在窗外天際之處顯露了身形。
在那一刻,一直都一副游刃有余姿態的蔡爾德的臉上顯現了動搖與困惑,“那是什么”他喃喃道。
那是什么
她也被那壯麗非凡的身影搖晃了心神,但在瞬間,她知道這是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