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貴安委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上門興師問罪。”馬經世冷漠而又略帶嘲諷地說道,“這就是貴安委會的行事之道”
安委會的愣頭青們頓時爆發出了不滿的噓聲。曹宇怒視著他。
“還有一分鐘。”馬經世無情地提醒他。
曹宇轉頭瞪視他身后的人群,“誰讓你們來的現在統統回去”
安全委會員的鬧事者們之間起伏著輕微的抱怨聲響。曹宇對馬經世低聲道“記住了,我們并非畏懼你們。”
“你們沒有證據。還有三十秒。”
“你們遲早會為這種卑劣行徑付出代價。安全委員會不會遺忘。”曹宇丟下了這句話。他帶著眾人離開了。
當最后一個鬧事者消失在馬經世的視野內后,他苦笑一聲。雖然說監督之眼與安全委員會從來就是互相仇視的敵對機構,但自從到了這個和平的偏遠星球后,陣營斗爭似乎也變得溫和閑散了起來。如今他又感覺到了那無處不在的緊迫危機感。毫無疑問,本地監督之眼與安全委員會的爭斗將會再添一筆新帳。
一個清潔工從外面走了過來,他是一個普通當地人類。他好奇地瞧著遠去的安委會鬧事者問道“這是發生了什么那群人是來干嘛的”
“為了一只倉鼠。”馬經世回答道。
“吉爾伽美什死了”
小真正在趕自己的寒假作業,他已經完成了八成,目前還剩下幾篇作文。只要自己再趕一趕,就能全部搞定。但這場網絡寵物大賽的離奇走向直接把他從與作業戰斗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吉爾伽美什死了”小真抬頭問道。
“對,那只耗子死了。”斑船長說道。
小真轉頭看向房間另一側的貓,這位來自監督之眼身份尊貴的貓科生物正用一種優雅的姿勢走上窗臺。
注意到小真和斑船長不敬的視線,貓先生以一種端莊的姿勢坐下,它開口道“智慧生物是一種需要信仰的生物。當生物萌生出文明之后,他們往往會在這變幻莫測的萬象之前迷茫止步,這時候為了追求心靈上的滿足,他們會選擇一個事物對它頂禮膜拜。這是智慧生命必然的”
“所以那耗子是監督之眼派人殺的嗎”
“我跨越億萬星河,目睹過千萬文明王朝的興衰更替。在無法統計的時間長河中,偶像崇拜不過是智慧生命發展的必要一環”
“所以那耗子是監督之眼派人殺的嗎”
“成為偶像神祇本身是一種罪孽嗎不,這只是因為他們承擔了那些智慧生物的渴求,而這些渴求,本身就是文明中的最重要的部分。偶像拒絕這種渴求,也許在某種意義上就是一種背叛”
“所以那耗子是監督之眼派人殺的嗎”
“當智慧生物進化到更高境界時,當他們理解了這萬事萬物,窺視到這因果線構成的寰宇之刻,那時他們會擺脫這毫無意義的偶像崇拜嗎我認為并非如此,崇拜本身并非罪過,這只是一種本心的釋放,一種謙卑之下的對更高境界的求知”
小真轉過頭對斑船長說道“看來這只耗子是監督之眼殺的。”
斑船長點頭,“太下作了”
貓先生坦然道“銀河中智慧生命為了表示自己追隨著的偶像才是天命,將對手視為異端進行排擠打壓是非常常見的行為。”
“太下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