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代融合了當地智慧生命基因,會從體內自動散播一種病毒擴散自空氣中。這種病毒無色無味,吸入體內后也沒有任何癥狀,在初期極難被發現。被感染者的大腦實際上被會病毒織入一張龐大而無形的網絡。當全球的智慧生命都被感染之時,這道網絡就會被觸發。屆時當地所有智慧生命都會變成一種失去固有形體的黏液怪物。它們失去了原本的物種界限,失去了原本的心智,只會化作一團基因混亂嘶嘶作響的異物。
從他的后代降生傳播病毒到病毒感染至全球,這個過程一般會持續數十年甚至百年之久。這種病毒最危險之處就是傳播感染過程根本不會有任何異常表現,所以往往也根本無法提前發現并且予以阻攔。
篡族者,便是這種生物武器的名詞。
呂立軒是一個肩負毀滅蘿拉人類使命的篡族者。
無聲無息地潛入蘿拉,偽裝為當地居民,這是他的第一步。
而第二步,就是找一位當地身體健康的女性,與她交配并且繁衍后代。
只是現在,他暫時卡在了第一步。
呂立軒沉默地坐在拘留所內。
他對當地文明有太多不理解的事項。比方說,他不理解為什么要把床上的被子疊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他也不理解為什么這群人早上要列隊站在空地上進行一些重復動作,他猜想這大約是某種神秘的當地宗教儀式。
嚴格來說,呂立軒覺得拘留所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每天按時有人送飯,早上除了做一些重復的動作儀式外也不需要有其他體力活動。房間里有一臺電視,每天都在播放一個名為落跑嬌妻的電視劇,呂立軒認為這是極好的了解當地人類風土人情的第一手資料。
于是他每天都在很認真地觀看。
短短三天過去后,呂立軒臨走時甚至覺得有些遺憾。
離開這里后他再也吃不到免費飯菜了。按照他看到的資料,在蘿拉生活處處都要花錢。他現在居無定所也無收入,這意味著他后面幾天的生活不會很舒適。眼下只能先努力找一份工作。
不引起任何懷疑地融入當地是他的第一要務。畢竟這個星球正被無處不在的監督之眼與安全委員會所凝視。不了解當地風俗的裸奔已是失策,他不能再做任何引起他們注意的反常之事。
小伙子以后好好做人啊。在工作人員這樣的臨別語中,呂立軒離開了拘留所。
先去找一份工作吧,他想。
這時,迎面走來一位年輕的女性。
呂立軒抬起頭,他的基因發出了信號。他意識到,眼前這位年輕人類女性,身體健康有繁育能力,基因適配度極高,正是他合適的目標對象。
于是他走上一步攔住了這位年輕姑娘。姑娘奇怪地望著他。
要求與年輕人類女性繁衍子女應該如何開始
呂立軒知道有些星球物種的風俗是對雌性顯示自己的生殖器,生殖器越大成功率越高。但是從他一來就因為展示身體而被訓斥拘留來看,這種方法顯然不成立。
姑娘開口道“請問你是”
呂立軒突然想到了他這幾天觀看的落跑嬌妻,于是在電光火石間,他重復了電視劇里的臺詞“丫頭,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姑娘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奇怪,沒有效果嗎于是他又說道“不要掩飾,我知道你看上我了。你的眼神不會說謊。”
姑娘的表情變得有些呆滯。
現在該說什么呂立軒決定直奔正題“我們不如立刻交配。”
在沉默了一分鐘后,姑娘大聲尖叫道“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民警趙安良正在準備下班。今日的警情很少,這也許將是他難得的按時下班的一日。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趙安良接起電話,得知有一個流氓當街騷擾女青年,正被憤怒的路人圍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