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酷無情打斷道“說人話。”
我“希望你能給我的翅膀們放放水。”
自從上次商場會面、我便能猜到琴酒會私下里調查我,一定也能查到當時我并未隱藏的警校身份,繼而知曉我的同期們。
因此,他一定是知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
聽到我的話語,琴酒并未第一時間回答。
“拜托了,歐豆豆,世界上最好的歐豆豆”我水靈狗狗眼仰望,見其依然面無表情,眉頭一挑,開口出聲,“呲兒哇滋二哇呲兒”
如我所料、琴酒的表情再度出現一絲裂縫系統用蟬鳴對弟弟造成精神攻擊嗎千穗理
“閉嘴。”琴酒呼出一口氣,他嗓音一沉,“我知道了。”
這副姿態,顯然是答應下來了。
我滋兒哇果然是交流暗號,每次我一叫他就回答玫瑰蟬鳴jg
“太好了”我露出笑顏,接著看著他,話語認真道,“組織如此不做人,你也別給它干活了。”
我可不想讓這個黑心組織再繼續壓迫我的弟弟,打算把琴酒作為我這邊的人,是早早潛伏于組織、心向正義的草莓牛奶派
“姐姐現在自己也開正規公司了,賣草莓牛奶”我豎起大拇指,“來吧,回歸姐姐溫暖的懷抱,一起制作草莓牛奶吧我是總裁,你就是副總裁”
琴酒“”
“不。”琴酒拒絕。
“啊、為什么啊難道你想要當總裁給你也行。”我摸摸下巴,“霸道總裁琴酒先生,很有那味了。”
琴酒忽略我這句話,他停頓一秒,接上話語“現在不行。”嗓音低沉。
“現在”
我注意到時間限定詞,但是銀發男人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他墨綠狼眸再度鎖定我“你該走了。”依然是冷而強硬的語氣。
“好吧。”我知道自己確實要走了,組織的人估計很快就要來了。
在最后,我把炸雞猛地塞給琴酒“這個炸雞盒子的塑料袋防水,你抱著,現在還熱乎著可以暖暖手。涼了不好吃記得趁熱吃,這是姐姐的愛不許丟掉啊再見”
仿佛燙嘴一般一連串說完,我用發射導\彈的速度一炮打出,眨眼間沖出去消失不見、免得琴酒有機會還給我。
手捧炸雞盒的琴酒“”
他低頭看了眼裹著炸雞o塑料袋的盒子,眉頭皺起嘖了一聲,抬手想要扔掉,又頓住、收了回來。
他最終沒有扔。
3、
細雨,小巷,黑色風衣的男人。
朦朧的意境就如同戴望舒先生的雨巷一般如果男人沒有手握印著炸雞o的袋子的話。
“大、大哥這是什么”趕來的伏特加視線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個炸雞盒袋子,又在琴酒殺人般冷冽的注視下僵硬移開。
“不該問的不要問。”銀發男人依然是沙啞低沉的嗓音,生與死的鐮刀掌握在他的手中。
“好的,大哥。”伏特加很快擺正姿態,干該干的活。
這一定是包裹著重要文件的塑料袋伏特加想著。不愧是琴酒大哥,用炸雞o的袋子包裹住重要文件,就能完美迷惑人心了
伏特加忽略掉空氣中隱約飄來的炸雞香,今天也是個合格的琴酒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