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重新退回了便利店,買了一把帶著小碎花和兔兔的漂亮少女雨傘。
我左手跨著袋中的零食,右手舉著傘,行走于雨幕中。
現在還是小雨。不過比起剛才的毛毛雨絲,此時的雨滴大了一些,滴滴答答敲在傘面和屋檐上,發出好聽的聲響。
我沒有走太快。一方面,是擔心奔跑或快走的晃動讓炸雞醬料和可樂蹭到袋子上;另一方面,我其實很享受這種小雨淅瀝的朦朧美感。
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我邁步走過一個小巷,聆聽雨聲的耳朵敏銳地聽到另一種聲響。
心底冥冥之中仿佛有某種感應,讓我停下腳步。
停頓一秒,我往后倒退兩三步、重新回到小巷面前。
這條小巷狹窄陰暗、在這種淅淅瀝瀝的雨天更是難以看清什么,仿佛張大嘴的怪獸,等待著吞噬誤入的行人。
我用說書者的語氣在心里道這簡直是殺人越貨、室外y的絕佳場所
系統雨天誰還會室外y不對、我的第一反應怎么會是這個
在系統陷入自我懷疑的認知過程中,我歪了歪頭,往前邁出的步子,走進這條小巷我并不畏懼。對黑暗的恐懼本質上是對未知的恐懼,而火力值點滿的我并不害怕未知。
我心中有光,便能照亮眼前的路龍傲天玫瑰jg
系統給改了一下手里有炮,便能照亮眼前的路。人形炮彈千穗理jg
小巷閉塞又昏暗,一陣閃電霹靂劃過、照亮一瞬眼前的場景
倚靠著墻壁歪斜的不知名男人大概率已經死了,稀釋在雨水中漸漸淡化的鮮血,還有那個孤傲站立著的、身穿一席黑色風衣、戴著高禮帽的銀發男人。
是琴酒
越下越大的雨水嘩啦啦的聲響掩蓋了我的腳步聲,但是琴酒的頂尖職業素養還是敏銳感知到背后來人
幾乎是不到零點幾秒的瞬間、琴酒黑洞洞的槍口便對準了淺金發女子,墨綠狼眸還挾裹著死神的冷意。
又是一道閃電、映亮彼此的面孔。
“”
我不知道琴酒認出我了沒有。因為他既沒有放下槍,也沒有開槍的意思,只是這樣和我隔著一段距離站著。
雨水順著他黑色的禮帽外沿、貼著風衣邊角滑下。而我打著一把與這個場景格格不入的碎花兔兔雨傘,挎著還散發香氣的炸雞。
我雖然很想夸贊一句“組織的風衣質量不錯,隔水效果很好”,不過眼下這種情況,或許還是解釋一下、對個暗號為好
還是要讓對方確認我是他的姐姐這件事情。
于是,在銀發殺手冷而默的注視中,我張了張口,試探著出聲“呲兒哇”
作者有話要說系統這算是什么暗號啊停頓一秒不過,好像確實是種專屬確認方式。
我春季蟬鳴有了,夏季蟬鳴有了,現在秋季蟬鳴有了,還差個冬季蟬鳴就集卡成功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