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條件反射般站起來,“什么聲音”
屋外一下混亂,奈奈生閉了閉眼,祈禱著千萬不要是案件,系統卻還是冷冰冰地跳出提醒。
觸發支線任務
奈奈生想罵人。
這個游戲究竟是戀愛游戲還是推理游戲怎么走到哪都是案件
她平時或許還會因為有刷屬性的機會而感到開心,可唯獨今天,奈奈生只希望它是平凡的一天日常。
她看著降谷零沖出房間,正撞上急匆匆往回走的諸伏景光,他過來的方向不是浴池,降谷零掃了一眼,雖然有些疑惑,但目前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
“發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過去看看。”降谷零拉過景光,忽然又猶豫,“景,要不你在房間等我”
他擔心旅館里發生了什么案件。景光小的時候因為父母的經歷,有很嚴重的心理陰影,降谷零雖然并不了解他父母那件案子的詳情,但也能觀察出景光至今都還沒能完全走出來。
他擔心景光看見什么會讓他想起過去的東西。
“不用擔心我,一起去。”諸伏景光果斷搖頭。
從旅店另一頭傳來大力敲門的聲音,伴隨著幾聲急切的叫喊。
“紗織,開門啊”
“發生什么事了怎么有尖叫聲啊”
“紗織,你說話啊”
旅店老板娘這時也從前臺處跑過來,她來得匆忙,懷里還抱著個記錄本,景光和降谷零相視一眼,跟上她的腳步。
轉過拐角,看見一群人堵在一個房間門口,里面竟然還有叫松田和萩原的那兩個男生。
降谷零想起他們領完鑰匙離開前臺的時候,似乎確實是朝著這個方向過來的。
看來他們的房間就在這附近。
“房門鑰匙呢”
頭發有些自來卷的松田一掃之前懶散的樣子,正瞪大了眼睛在問其中一個女人。
“小陣平你小聲點。”萩原拽著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好友,一邊歉意地看著她,聲音要比松田柔和很多,循循善誘,“你和她住一個房間吧你身上沒有鑰匙嗎”
“鑰匙在紗織手里,她把房間反鎖了。紗織一生氣就這樣。”女人聲音帶著哭腔,轉臉又去問旁邊的男人,“石井,你不是她男朋友嗎她有沒有把鑰匙交給你”
“她又不是一個人住,還有惠子你在房間里,她怎么可能把鑰匙給我啊”
叫石井的男人煩躁地捋了把頭發,拉上一邊高高瘦瘦的男人,“太田,幫個忙,一起把房門撞開吧。”
“撞開”老板娘剛過來就聽見這句話,臉色白了白,“麻煩稍等一下,我去拿備用鑰匙過來。就在前臺。”
“我去拿好了。”景光出聲。
“來不及了。我剛剛看見你們的備用鑰匙了,上面沒有備注房間號吧拿來還要試,但紗織小姐一直沒有回應,很可能已經失去意識了”降谷零看了眼門鎖,覺得不是特別堅固,當機立斷,“還是撞開吧。”
他想上前,結果房間門被一個小卷毛擋得嚴嚴實實。
降谷零“喂”
松田被萩原拉住之后,就一直沒出聲,兩手插兜,彎腰在查看房間的鎖孔。此時直起身,“萩,有沒有”
“有。”
萩原在他開口前就已經在四處亂看了,瞧見老板娘手里的記錄本時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抱歉,借用一下。”
他拿下記錄本上別著的兩個回形針,丟給松田,回頭對著老板娘一笑,“兩個回形針換一個門鎖,很劃算吧”
萩原的眼底沒什么笑意,那笑容更像是在焦急情況下對身邊人習慣性的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