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嬈難得睡上一個安穩覺,醒后周圍大變樣。
她辛辛苦苦奪回來的大嬿國,沒了。
她的皇位,也沒了。
陽光斜照進窗欞,被盆綠植遮去大半,只余下一束恰好落在了純白色的棉被上,辛嬈一手托腮,另一只手輕柔無比地撫了撫上面的折痕。
神情鄭重又憐惜。
像是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
病房外。
徐輝眼睛都睜圓了。
“醫生你再仔細看看,她這哪里算得上正常,就一批發的棉花被而已,她像是看見什么大寶貝似的。”
“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勸了大半天,這被子她都恨不得供起來”
“她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問題像連珠炮似的一個接一個。
旁邊醫生尷尬的低頭翻閱病歷本,說“全身檢查的報告才出來,上面十分明確的說明了患者的身體十分健康,就是手骨,腿骨上有點舊傷。”
徐輝“有傷也傷的是手,是腿,怎么就能影響到腦子呢”
醫生“可能是一種心理疾病,得找專門的醫生看看。”
徐輝“什么樣的心理疾病還能讓人記憶沒了,正常認知出現錯誤,甚至還覺得自己是女皇帝了這病倒是挺牛逼啊。”
醫生“”
醫生被問的節節敗退,找了個借口匆匆逃去。
能問的對象跑遠,徐輝薅了一把頭發,開門走進病房。
“辛嬈,你今天感覺如何”
“尚可。”
辛嬈黑漆漆的眸子從棉被上挪開,落在徐輝身上有了幾分溫度。
一天過去了。
辛嬈還是沒明白自己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她本是大嬿國的帝王,臥薪嘗膽近二十年,終于大權在握,初初登基連忙國事三月有余,才有了點休息時間。臨睡前,她還不忘翻閱父后遞來的秀男們的畫冊,細細斟酌,準備挑選幾位家世合適的男子填充后宮。
結果一覺睡醒,卻到了這么個神奇的地界。
人丁興旺,國力富強。
許多新奇的東西遠超乎她的想象。
就連男子的地位也與大嬿國的以女子為尊,耳提面命的遵守男德不同,這里提倡的人人平等,無論男女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眼前的這個名為徐輝,自稱是她經紀人的男子,便是辛嬈第一眼見到的人。
也是被她當成刺客,險些當場處死的對象。
“昨天的事,抱歉。”
辛嬈目光落在徐輝青紫的,還疼著的脖頸,再次道歉。
徐輝條件反射的摸摸脖子,小心翼翼道“那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事嗎”
“記得。”
辛嬈點頭。
她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的,但如今她是借用了一位女子的身份,那人與她一模一樣,就連出生月日都在同一天。
只是這職業跨度有些大。
一個是帝王,一個是愛豆。
徐輝嘴里說的舞臺,表演,明星一類的事件,辛嬈在心里找到了對應的標簽戲子。
下九流之一。
在這,卻廣受追捧,影響力與她相較,毫無一二,甚至隱占上風。
辛嬈無法理解,微微擰眉。
徐輝見狀,心底愈發愧疚,“那我就接著昨天的事繼續說了”
就在半個月前,全民選秀綜藝星秀101以直播成團的形勢轟轟烈烈落下帷幕。
主辦方從101位唱跳俱佳,超高顏值的姑娘里挑了七位成團出道,組成為期一年的限定女團seetheart,徐輝就是這個團的經紀人。
辛嬈,就是其中的一員。
昨晚本該是seetheart的第一個舞臺首秀夜。
辛嬈卻在昨日清晨被發現暈倒在練習室里,身上還穿著明黃色的古裝絲綢睡衣,送進了醫院,也是直接昏睡了大半天才醒。
昨晚的首秀舞臺自然是缺席了。
一夜過去。
如今全網熱搜全是seetheart首秀舞臺和辛嬈因病缺席,徐輝在這蹲守辛嬈,一方面是要了解辛嬈的情況,另一方面么
“你怎么會想到去練習室練一天的舞一點印象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