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又在旁邊畫了一個音符。
這次辛嬈沒添什么內容,只是就著它畫了一個手執釣竿的老翁,頭上戴著草帽,身上披著蓑衣,與秦書的模樣幾乎沒什么區別。
秦書眼睛都瞪圓了,暗自咬牙繼續作畫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那么多音符全畫滿,辛嬈還能化腐朽為神奇了
辛嬈微笑以對,見招拆招。
“他們在這畫畫也太舒坦了,哪像我們,哎。”
途徑過的孟米麗忍不住發出喟嘆,手里的一筐磚頭突然間宛有千萬斤重。
與她負擔另一半磚頭重量的陶俊星望著,也不禁贊道“辛嬈竟然還會畫畫,這是我沒想到的。”
簡直就是一個解不開的迷。
叫人忍不住探究這個謎題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樣的。
孟米麗伸手擦擦額頭上的汗,斜睨著打趣道“哥,你第一天來小屋時的豪言壯志呢找個需要自己保護的嗯”
陶俊星憨笑道“再強大的女孩子也是需要一個避風港的嘛。”
孟米麗暗自撇嘴,直男癌。
有一說一,要不是性別不對,她都想沖著這幾個人大喊一句你們不行,讓我來
不過和辛嬈做朋友是真的不錯,愛了愛了,節目結束她必須要和人常聯系,這種不作妖,不八卦,包容心強的閨蜜,去哪里找去
孟米麗彎腰吭哧搬磚,“俊星哥,咱們走吧。”
還有不少磚要搬呢。
陶俊星噢了一聲,跟上了她的步伐。
另一邊,比起勞動力更強一點的搬磚組,顧曜和紀思甜分到了稍微輕一點的活計
搬木頭。
木頭是之前準備好的,不過手腕粗細,就是長了那么一點,但這活兒兩個人做起來是真不累,比搬磚要輕松多了。
紀思甜一開始是松了一口氣,搬了幾次還有說有笑的。
但來回次數多了,頂上的艷陽曬的人心頭發慌,堅持全妝的紀思甜就頂不住了。
“顧曜,我好累啊,真的搬不動了。”
紀思甜原地停下。
顧曜回頭勸道“木頭不多,堅持把這個搬過去,回屋里喝點水之前季老師不是在冰箱里放了涼茶么,等會兒喝點降降熱。”
“可是我不渴,我餓了。”
紀思甜小聲說著,十分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
中午的飯菜太油膩了,她平時都不碰的,再加上今天的早餐沒吃,中午幾乎就混著唯二的兩道青菜吃了點,米飯也就四分之一的量。
當時是飽了。
現在一運動,可不就餓了
更別說有力氣搬樹。
“誰叫你中午不多吃點。”
顧曜也是被太陽曬的心浮氣躁的,心直口快的說了一句,“那邊就十幾根木頭,搬完就能休息,慢慢搬也是行的。”
“顧曜”
紀思甜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沒料到他會說這種話。
不管生活里,還是工作,甚至到了小屋,紀思甜向來都是被人寵著的那一個,什么時候受過這份委屈啊
幾乎是瞬間,她撒了手,惱怒道“我現在不想搬”
“砰”
“嘶”
小小的倒吸氣聲響起,被木頭落地的聲音掩蓋了去。
紀思甜此時卻想起陶俊星的好來了。
至少,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會沖她發脾氣,甚至會一口答應給她弄吃的,還會來上一份餐后水果,是她喜歡的芒果。
而絕對不會是顧曜這樣,用不耐煩的語氣跟她說話。
紀思甜委屈的眼瞼都紅了,幾乎沒等顧曜開口,找了借口說“我身體不舒服,剩下的木頭我晚點來搬,你也去屋里喝點涼茶。”
語氣冷硬,略帶幾分賭氣的意味。
自然,頭也不回的紀思甜也就沒看見顧曜站在原地,半舉在空中的右手被木刺劃破,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