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的時間,辛嬈充分明白了什么是人類的本質是復讀機。
就一次
最后一次
我保證是最最最后一次
千萬不要相信音癡信誓旦旦的保證,因為那大概率就是為了哄騙你一次又一次的謊言罷了。
這就和辛嬈以前在大嬿見著樂師們見譜心喜,非要弄清楚這譜曲之人是誰,再要求其演示一二三四五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太陽好大,辛嬈好累。
晚上休息的時候,賀老爺子和石康兩個臭棋簍子興致勃勃的叫她下棋,辛嬈也痛快應了,眼瞅著他們下一步悔一步,睜只眼閉只眼了。
只圖一個耳朵清凈。
彈幕
啊哈哈哈哈哈,完了完了,書他暴露自己的話癆本質了。
誰說不是吶前不久上那檔音綜的時候嘚吧嘚吧個不停,結果上了戀綜全程當個高冷啞巴,我尋思著是他想當個高冷男神,卻萬萬沒想到他是懶得開腔
只有遇到感興趣的人和事才會這樣吧。
一來就說了想找個才藝雙全的。
或許只有找個會音樂的,他才覺得有共同語言
預警預警秦書你再這樣下去,任何一個女嘉賓都會嫌你煩的
大膽點,不要用任何,辛嬈已經開始煩了。
噗,笑死。
任何一件事都是過猶不及,適得其反。
見辛嬈眼神都懶得回他一個,秦書悻悻的走了。
臨走前不忘揣著竹葉,奈何始終吹不成曲,最后折騰他的吉他,將辛嬈的那首竹兒歌復原了個七七八八了。
但同樂不同音,聽著總歸是少了幾分灑脫感。
晚10點。
眾人回了房間,發完了今日份的心動短信,與昨日毫無差別。
孟米麗見著陶俊星發的短信終于正常,再想想今天他一聲不吭的扛下所有活兒,沒忍住給搭檔說了句好話。
“今天俊星哥挺照顧我的,搬磚的活兒都是他在做。”
“他好像一直都這樣的。”
紀思甜在旁邊小小的回了一嘴,默不作聲地捶了捶酸脹的胳膊,小嘴不禁上撅,都能掛油壺了。
可是她今天都在干活
一整天和顧曜沒有半點交流不說,搬木頭搬的手都快斷了
顯然,孟米麗是t不到紀思甜今日份的沮喪。
她還在夸陶俊星,“對對對,俊星哥也就平時看起來稍微有點額演戲后遺癥,但總的來說人還是不錯的嘛,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呢。”
“他人確實不錯。”
辛嬈頷首同意,表示贊賞,從行李箱中拿了個新香丸放在枕頭旁邊,躺了下去,睡姿平整,沒有發表其他意見了。
孟米麗撓撓頭看了她好幾眼,最后也干脆的轉過身呼呼大睡。
對哦。
能不能成看當事人啊。
反正這幾句好話就全當謝了陶俊星今天悶聲干活兒的事,不拖不欠了,至于辛嬈怎么想的她就不知道了。
畢竟今天陶俊星的表現實在太拉,她都不好意思,再繼續開口了好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紀思甜明知道這番話是故意說給辛嬈聽的,但此刻對比白天顧曜給辛嬈遞東西,跟自己干活的時候沉默以對,這心就像是被羽毛撓了撓似的。
明明以前陶俊星和顧曜兩個人都會這么珍重對她的。
怎么現在
紀思甜背對著墻角的鏡頭,暗暗咬唇,眼瞼微紅。
賀老爺子要帶人去參觀自己私藏這回事,大家昨天就知道了。
上午幾人完成最后的一點工作,下午就去老爺子家參觀一遭,晚上就得回小屋。
時間有點趕。
季銘和石康之前有幸去看過,所以就沒跟著去,不僅如此,他們還拍拍秦書,顧曜和陶俊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過去之后,你們三個放平心態就好。”
秦書aa陶俊星aa顧曜“”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