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曜揪著自己頭發,幽怨而又小聲的嗶嗶“而且嚴格來說,我們也沒確認戀愛關系啊。”
沒確認關系就需要這么捧著。
那確認關系之后呢,是不是沒有半點自由了
前頭二十來年,顧小少爺也是被家里人寵大的,這來檔綜藝才認識幾天的功夫,就得轉頭來捧別人,看別人臉色
窒息。
十分令人窒息。
光是想一想,顧曜就有點喘不過來氣了。
而且顧曜現在都覺得自己搬木頭傷到的左手還在疼呢,他不禁嘀咕道“畢竟以前和辛嬈無論是相處,還是約會的時候就從來沒”
“咳”
一聲重咳打斷顧曜的聲音。
顧曜這才后知后覺自己竟然在拿兩位女孩子做對比。
他承認自己是隱約有點后悔了,難免會有這種對比的想法,但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
“對不起,俊星哥,你就當剛才那話你沒聽見,那絕對不是我說的”
顧曜懊惱的起身就是一個彎腰鞠躬,反手打了自己兩下。
“反正我是什么沒聽見啊。”陶俊星裝聾作啞,委婉道“女孩子的心思你別猜,反正順著來就對了,而且之前咱們不對的地方也有許多,之后就爭取盡量別委屈她們就好,不過你這”
“反正覺得不合適了,就不要給別人錯誤的信號。”
陶俊星句句在理,全是這兩天悟出來的道理。
下一秒。
顧曜反問“那你呢哥,這兩天突然的遲疑是為了什么”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陶俊星突然的急剎車。
陶俊星“”
陶俊星瞬間啞了。
醫人不自醫,勸人難勸己,他得再想想。
這一晚,注定是幾個人的不眠夜。
但對辛嬈來說幾乎沒有影響,早上照舊按時起床,在一樓客廳等了一會兒陶俊星,只是等了十分鐘,前兩天約好每天去小區跑步的人遲遲未醒。
二樓沒有絲毫的動靜。
辛嬈眼瞧著時間一到,便只身出了門,跑了兩圈后,帶著小區老人多練了兩次太極劍和太極拳。
“哎前兩天那個跟著你來的男孩子咧”
有老人沒忍住問了一句。
辛嬈笑笑“我們前兩天去別的地方玩了一趟,或許是太累了沒睡醒。”
老人撇撇嘴,“現在的年輕男孩子怎么這么沒毅力他還比不上你咧,說好今天來就是今天來,從不會放我們鴿子。”
“時間不早,我也該回去吃早餐了,明天見”
“明天見。”
老人們愉快的擺擺手。
辛嬈笑著和他們揮揮手,拿毛巾擦了擦下巴上的汗水,想了想還是去了一趟早餐店,畢竟小屋冰箱可是什么都不剩。
就算幾個會廚的起來,估計也是巧夫難為無米之炊了。
早9點。
在辛嬈準備焚香讀書之時,二樓幾個房間齊刷刷的開了門,嘉賓們陸續起床了,常年賴床的三人組秦書、紀思甜和孟米麗都收拾整齊,下來吃早餐了。
這一盛況倒是稀奇,辛嬈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搬著書本筆墨去了小休息間,順手給三天不見的綠植澆了些水。
其他幾人卻是心有鬼胎的進行互相慰問。
孟米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啃著包子吃的正香,“我就是在記憶家園那邊起早起習慣了,所以就醒了唄。”
秦書也坦蕩,拿著手里的五線譜,小眼神不住的往辛嬈那邊瞟,“我有點事情需要麻煩辛嬈,所以起早了。”
“顧曜呢”
孟米麗問。
“我我就是睡不太著。”顧曜結巴的說,眼睛底下是兩個淡淡的黑眼圈,陶俊星也隨口解釋道“這兩天作息習慣了,就起的早了點。”
紀思甜則看著滿桌早點不說話,余光一直往顧曜身上瞥,心中撇嘴暗道該,昨天沒收到短信叫你一晚上沒睡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