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吃早餐,江茉挑走了紀思甜喜歡的。
妝容打扮,江茉會有意無意與紀思甜有點撞衫的嫌疑。
就是練練瑜伽,江茉必然要喊上紀思甜,一副她不來就是她輸了的神色
衣食住行,吃穿用度。
兩三天的時間,江茉可以說是將膈應人三個字發揮到淋漓盡致。
紀思甜本就是沖動易怒,又愛鉆牛角尖的小別扭性子,這么被挑釁還得了
每次江茉提起挑戰,她必迎戰,孟米麗攔都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只名為紀思甜的傻狍子氣吼吼地中了敵人的圈套。
斗天斗地斗空氣,時刻不停,還樂此不疲,壓根就將顧曜這號人給拋諸腦后了。
唯一叫人放松的,也大概就是顧曜和紀思甜的短信,依舊是雙向奔赴這件事了。
但也僅是如此罷了。
畢竟紀思甜的心思太好猜了些。
顧曜又不是完全的傻,之前因為辛嬈和江茉的原因,紀思甜會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今辛嬈有了兩位追求者,江茉又保持了幾分距離,紀思甜的全幅心思都在跟人斗氣上,又哪里會記起他呢
“哎今天不是說好了你和思甜一起洗碗嗎,她人呢昨天好像她也忘記洗了吧”來廚房拿水果的陶俊星有些摸不著頭腦,探頭道“是不是她忘記了,我去喊一下她。”
“不用了,俊星哥。”
一反常態的,顧曜攔下了陶俊星,說“反正碗也沒多少,我也快洗完了。”
“噢小曜還挺貼心的嘛,果然責任心重了不少。”
“沒有的事,就幾個碗而已。”
顧曜臉有點紅,想著前晚上辛嬈夸他的事了。
“那也是長大了啊,跟第一天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人了。”
相處這么些天,彼此都已經很熟悉,陶俊星打起趣來也就不怎么避諱了,轉頭從冰箱里端了一碗冰鎮葡萄出來。
左手戴手套,右手摸了牙簽在剔葡萄肉。
速度很慢,但他極有耐心,每一個葡萄果肉挑出來都是晶瑩剔透,汁水瑩潤,里面的籽兒都給去掉,不留一點兒在上面。
“俊星哥,你這是給辛嬈準備的嗎”
突兀的,顧曜問了一嘴。
陶俊星道“嗯,最近不是拉著她下棋嘛,秦書覺得好玩便也要跟著學,那小子學東西上手快,我倆下了幾局,我輸的多,就來準備水果了”
葡萄是辛嬈最近愛吃的。
但陶俊星從辛嬈懶得剝碧根果殼,就忍不住想到辛嬈每次吃葡萄時慢條斯理剝皮,去核,最后才放入唇中的悠然姿態了。
不過也因為這,他也明白辛嬈對很多東西是嫌麻煩的。
更隱約一點的
像是從小就培養出來的被伺候性子。
但要說完全是吧
卻也不像。
辛嬈照顧起他們來,那才是真正的顯山不露水,往往叫人事后不知道多久,才想起自己是被她照顧的那一方呢。
反正水果每天必吃,辛嬈還耐著性子教他們下棋,今天陶俊星買的筆墨顏料都到了,也馬上要教他們畫畫呢,這剝個葡萄皮算什么
“全當是教學費。”
還能討好心上人,不是一舉兩得么
陶俊星美滋滋的想到,嘴上禮貌性地詢問道“下午我們準備和辛嬈學畫畫了,你要不要一塊過來看一下”
“不、不用了。”
顧曜連忙拒絕。
陶俊星掃了他一眼,打趣道“也是,趕緊洗完碗,去約思甜看電影啊,再不行,三樓秋千曬曬太陽,保證沒人去打擾”
顧曜含糊不清的嗯嗯兩聲,低著頭沒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