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都怪我誤會了哈。”
老板娘開店這么多年,自認火眼金睛,沒想到一朝翻了車,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大早上的眼神不好使,你們慢用撒。”
說完,人迅速跑了,腳底下仿佛踩了倆風火輪。
“朋友”顧淵從辛嬈手里接過那瓶開了蓋的礦泉水,淺淺喝了一口,問“所以你對每個朋友都會這樣嗎”
“嗯”
“細心又體貼,連一瓶礦泉水,你都會幫他擰開”
“倒也不全是。”
辛嬈搖頭。
顧淵舀了一口蝦粥入唇,一雙如墨的眸子定定地望向對方,似是在催促然后呢
辛嬈想了想,道“我承認是上次游樂園的事情是我失禮,現在就當是賠罪了,可好”
語氣無奈,坦誠布公。
明明她才是主動照顧人的那個,卻生怕被照顧的那個不高興。
這種情形像是一根針突兀地戳到了顧淵某根神經上,滿腹的探究欲突消無蹤,顧淵突如其來的壞心情掩藏的極好,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如沐春風的微笑。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現在應該算是朋友了”
“嗯,朋友。”
二人相視一笑,夾雜在中間的淡淡陌生感消失了許多。
顧淵從昨天中午餓到現在,一整天幾乎沒什么東西,蝦粥軟爛鮮香,饒是略有些糟糕的心情,也因為這碗合乎他口味的蝦粥逐漸趨于平復。
一整碗下肚,連精神都好了不少。
付了錢,辛嬈與顧淵一并出門。
老板和老板娘抽空喊了一句“慢走”,沒忍住嘀咕了兩句這二人瞅著也不像是普通朋友的模樣,辛嬈和顧淵心照不宣的清了清嗓子,也全當沒聽見了。
回了醫院,紀思甜還在和顧曜聊著。
透過狹小的窗口,還能看到那桌上的早餐將將才動了一半。
辛嬈從孟米麗那邊曾聽過擾人戀愛,天打雷劈的言論,見著顧淵欲要開門進去,沒忍住攔了一手,義正言辭的原話原說“擾人戀愛,易遭雷劈。”
顧淵“”
顧淵啞然失笑,突然生了幾分笑意要是辛嬈知道他那蠢弟弟想談戀愛的對象是她,也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說的這么義正言辭了。
但
一說起蠢弟弟昨天夜里的話。
顧淵驟然頭疼。
辛嬈絲毫不知眼前這人在想些什么,只憶起之前見過顧曜的模樣,直白問道“這次你會接顧曜提前回京嗎他的過敏癥,這兩天怕是好不了了。”
“不。”出乎意料的,顧淵拒絕了“他自己昨天做了決定,后續錄制會參與其中,人我暫時不會帶回京,他愿意錄就繼續錄。”
顧曜向來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性格。
旁人再勸也是沒用的。
而且顧淵也沒有提前將人接走的打算。
辛嬈恍然大悟。
的確,愛情使人盲目,有紀思甜在,顧曜總會堅持到最后一天的。倒是這位如此痛快答應,也不像是盲目溺愛自家孩子的模樣,倒算是知書達理,宜室宜家了
辛嬈眸色清明,看向顧淵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贊賞的味道。
顧淵“”
這人在想些什么,總覺得不是好事。
不多時,找了借口離去的成叔溜溜達達回來了,瞅著不遠處的倆人,成叔有點猶豫要不要再去溜達一會兒
畢竟遠遠看過去,也怪和諧的。
就在這時,顧曜的病房門打開了。
投喂完畢的紀思甜沖出來,挽著辛嬈的手臂興高采烈道“辛嬈,我們回小屋吧,早餐送過來了,我們午餐的時候再來”
昨天哭腫腫的小核桃眼此時笑的瞇成了一條縫,別提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