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對莫然,她是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未給過了
莫然愣愣想著辛嬈說的那幾個字,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周凡馨。
后者拍拍他的肩頭,語重心長道“辛嬈說的沒錯,既然決心做出改變,你這脾氣也得改改了。”也不是什么好事都能輪到你頭上的。
“哥哥”
粉頭女孩幾人還在戚戚哀哀的喊人,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第一次遇到這種鐵板。嚇的夠嗆,有幾個膽小的還哭了。
周凡馨朝徐輝遞了眼色,滿臉嚴肅道“私生飯不是粉,今天的事情不止辛嬈那邊受到了莫名的騷擾,我們這邊也打算追究。”
莫然不是要徹底跟這群瘋批粉絲撕開嗎
借著這次機會,撕開了也好。
也該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爺,感受一下世間險惡了。
徐輝詫異地看了對方一眼,旋即拎著一書包的罪證,腰桿不禁挺直了
大堂里的一出鬧劇,辛嬈留了徐輝去處理。
她推著顧淵出了大廳,頂著頭上的艷陽,動作極其迅速地將人挪上了車,而上了車,辛嬈才后知后覺剛才見到顧淵的第一面的情況,有多孟浪。
那么多的人的面
她還當眾親了顧淵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辛嬈都不敢對上顧淵的眼睛,藏在口罩底下的臉更是燙得厲害。
女帝大人向來穩重自持,剛才那舉動簡直是突破了她的底線,這事后想起,便忍不住將口罩往上帶了帶,藏的更深。
“嬈姐,要先送你們回酒店嗎等會兒我得去接徐哥。”
前頭洪壯小聲詢問。
副駕駛坐孫琪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
辛嬈往后看了一眼顧淵的助理開車在后面跟著,猶豫了一瞬,悶聲道“先回酒店。”外頭近四十度,還是回酒店吹吹空調來的舒心。
洪壯應了聲,腳踩油門朝酒店開了過去。
路上。
辛嬈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憋出一句“阿淵,你怎么來了”
“我為什么來的,你能不知道”顧淵此刻怒意與醋意交加在一處,嗓音不免沉了幾分,見辛嬈還戴著口罩,便伸手勾了下來。
本欲延續剛才的一吻。
目光落在那嫣紅的唇瓣上,頓時凝固住了。
剛才在大廳被辛嬈宣示主權而升起的一點感動也消失殆盡,半點不見了。
溫熱的大拇指在唇瓣上重重摩挲了幾下。
顧淵看見辛嬈微微發紅的眼尾,沒忍住想到了網上營銷號放出來的幾張照片,有些離的近,看起來像兩個人頭挨著頭,似在做著什么親密事情的模樣
呼吸逐漸加重。
顧淵湊近,眼眸幽幽“阿嬈,你唇怎么腫了”
這么漂亮的風景,他也就在辛嬈離京前夕見過。
只消一眼,便叫人魂牽夢縈,再也忘不了。
好幾個晚上,顧淵都會夢到那天二人親密無間時的情景,偶爾被撩起的火氣,也顧不得腿上的傷,連著洗好幾個冷水澡才能降降火。
如今這幅模樣再次見到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嗯腫了”
辛嬈被對方一提及,條件反射地摸摸。
這一舉動卻刺激到了滿肚子都是醋的某個男人。
滿心陰郁猶如活躍火山里的巖漿,往外冒著炙熱泡泡,顧淵見狀,再也無法忍受地攬著辛嬈的后脖頸往身前一拉,吻了上去。
又急,又燥。
像是在確定什么似地輾轉反復,呼吸漸漸加重了幾分。
辛嬈被吻住的瞬間沒忍住屏住了呼吸,眼眸中閃過幾絲掙扎,但到底是抵不過這親昵的舉動,反手攀住顧淵寬厚溫熱的肩頭,慢慢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