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摸著,你的學問也不錯咯”
“尚可。”謹慎的說了這么兩個字,邢玉成突然感覺到哪里不對,但這個時候,已然是來不及了。
下一瞬,就聽面前的九皇子道“那正好,日后本殿下的功課便由你負責了。”
“殿下,這、這不成啊”
“一次功課,五兩銀子,外加出了什么事兒我幫你頂著,干不干”葉朔之前了解過,六部尚書一個月的俸祿是60兩,五兩銀子相當于112個工部尚書。
自從便宜爹登基后,大肆清理先皇的歷史遺留問題,尤其是貪腐這一塊,因為國庫到后期都快被先皇尋歡作樂給敗光了,所以便宜爹那邊急需回血。
幾年下來朝堂一片肅清,大家都過的謹小慎微,生怕被拉去抄家然后墊了國庫,這其中他外祖父出力最多,畢竟外祖父手里頭有兵,膽敢反抗直接就殺了。
倒也不是說他外祖父有多清廉,而是外祖父連年征戰繳獲敵方金銀財寶無數,壓根不缺這點兒,犯不著去貪,故而才能置身事外。
也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便宜爹才對外祖父留有幾分情分在。
當然這些都是他娘跟他講的,葉朔雖不知外祖父家到底多有錢,但從他娘日常生活奢侈程度來看,恐怕數額甚巨,連帶著他這邊每個月幾百上千兩的也都是隨便花。
“一次五兩,十次可就五十兩了,一個月你再怎么也能攢下五六十兩吧”
五六十兩啊相當于他爹每個月的俸祿了。
要知道他們一家如今的開銷也就只在每個月三十兩上下。
再一想到娘每月清點賬目時都會格外的憂愁,邢玉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拒絕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他承認,自己可恥的心動了。
“可、可是這樣的話,早晚會被發現的啊”邢玉成雖然心動,但他不傻。
葉朔挑眉,晃了晃手指“非也非也,如果你是中途開始替我寫的,肯定很快就被發現了,但你若是一開始就在替我寫,那就沒關系了。”
“當然,你右手字肯定是不能用了,畢竟很多人都知道你右手字長什么樣,這樣吧,我另花三十兩,買你的左手字,從今日開始,你就開始練左手字如何”葉朔上輩子不愧是做生意的,深諳壓榨廉價勞動力的道理。
不過好歹,他還留有一絲底線,是給自己伴讀錢買他的左手字,而不是讓伴讀反過來花錢,購買給他寫作業的資格。
邢玉成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沒能經受得住誘惑,艱難的點了點頭。
很快,當裝著三十兩銀子的荷包落入手中的時候邢玉成徹底失去了理智。
一旁的小路子見狀不禁有些羨慕。
似是看出了小路子心中所想,葉朔不由得激勵道“看到了么,有文化來錢就是這么快,你要是也想這樣的話,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也抓緊開始學吧。”
對啊
自己怎么沒想到,這么好的機會,自己也可以偷偷的學啊
“真的可以么,殿下”小路子還是有些忐忑,畢竟他一個小太監學習字讓人發現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葉朔卻是不講究這個,他巴不得自己身邊的手下都能有出息呢,遂肯定的點點頭“嗯,本殿下準了。”
小路子狂喜。
等下午從上書房出來,坐馬車回家的時候,邢玉成漸漸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一天什么也沒干,就光跟著九皇子一道違法亂紀了。
還有就是,自己為了這三十兩銀子上了九皇子的賊船,再也下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