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那個混蛋龍活虎、一點事兒沒有的情況下貴妃都不說什么,結自己病了,他母妃還要讓他去上房。
難道讀真的就這么重要嗎
一陣突其來的委屈涌上心頭,五皇子的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幽怨“容貴妃就從來就不會叫九皇弟這樣,而母妃你,就只會叫兒子讀讀讀。”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殿內一片安靜。
另一邊,秋吾宮
還有兩刻鐘就到卯時去上房的時間了,一襲玄色衣袍出現在秋吾宮門口,這衣袍的主在門口站了差不多有盞茶的功夫,這才抬腿邁了進去。
萬萬沒到這樣一個令意不到的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守夜的宮們心里頭一驚,隨即變著請安。
然而下一瞬,卻被那攔住了。
“不必,不準驚動任何。”
在宮們驚駭的目光下,玄色衣袍的主向偏殿的位置走去,然后進入到了九皇子的房間里頭。
看著馬上就要到點都還在呼呼大睡,并且沒有絲毫要清醒意思的葉朔,玄色衣袍的主捏著手中的珠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看旁邊,工部尚的兒子,還有守夜的小太監不逞多讓,只不過一個是在貴妃榻上,一個是在葉朔腳邊罷了。
哦,忘了說,這么長時間過去,邢玉成已經徹底淪陷了,渾然忘記了當初的堅持,睡的不比自己伺候的皇子差到哪兒去。
玄色衣袍的主額頭上青筋猛地跳動了兩下。
旁邊隨侍的見狀,忍不住默了默。
“就這么看著,看他什么時候”
“算了,直接把他叫起來”
似乎到了什么,話說了一半,來迅速改口。
很快,葉朔感覺到有什么在扯自己的被子“放、放開”
“小殿下,小殿下,卯時到了,您該去上學了。”
“胡說還早再睡、再睡五鐘”
來見狀,徹底忍不了了“立刻、馬上、給朕滾過來”
葉朔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而此時景文帝的臉色已經跟外面的天一個色兒了,可能是睡迷糊了,葉朔脫口就是一句“爹你怎么來了”
景文帝剛罵來著,結聽到這話后,下意識的就是一愣。
“你剛剛叫朕什么來著”
嗐,他一個皇帝,肯來而且就帶了王公公一個,意思很明顯了。葉朔沒那么不知好歹,于是著哈欠,一疊聲的開始喊
“爹。”
“爹。”
“爹”
景文帝突然就沉默了下來,葉朔屏住呼吸,等待他下文。
大約十個呼吸后,就聽到景文帝認命似的開了口。
“說吧,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老老實實去上學。”
話音落下,葉朔的瞌睡瞬間就被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