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九皇子放在眼皮子底下,細數起來,也還算是一件好事呢,嚴格來說,岑少傅今天鬧這一出,也算是歪打正著。
太子張了張嘴,最終無奈何的嘆了口氣。
另一邊。
葉朔躺在新綁好的吊床上,愜意的曬著落日的余暉,再看旁邊的小路子和邢玉成,如今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得團團轉,的還以為天要塌下來了。
對于小路子和邢玉成來說,就是天塌下來了嗎
今天整個上書房的人,誰人沒看見,岑少傅抱著箱子離開的時候怒氣沖沖,再一打聽,岑少傅從來都沒有這么生氣過。
用想,岑少傅肯是去找皇上告狀去了。
那一箱子都是沒收的九皇子做的小玩意兒
再看九皇子還是這么悠閑,一點都擔心,邢玉成心里頭那個絕望啊,簡直別提了。
早就應該收九皇子的銀子,要是收,他們之間也會牽扯的這么深。
要是岑少傅九殿下交上去的那唯的兩篇文章是自寫的,九皇子壓根一個字沒動,那怎么辦啊
邢玉成都快急哭了。
聽著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亂越來越亂,葉朔沒辦法,只得無奈的開口“你急么,放心好了,出了么大事兒的。”
那一箱子玩具再沒那么普通了,放在現代老師根本都懶得管,哪兒像岑少傅,承受力也太差了。
“怎么能沒事殿下,皇上他、皇上他一會生氣的”
葉朔閉著眼,掏了掏耳朵“哦生氣了,然后呢”
大了把他罵一頓,還能有么事兒。
邢玉成啞然,好、好像是這個理
葉朔忍住看了他一眼,怎么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還沒習慣便宜爹罵人呢
邢玉成張了張嘴,憋出了這么一句“或、或許,這次有么別的懲罰也說”
葉朔打了個呵欠“總能讓去讀書了吧。”
恰在這時,王自朝這邊走過來,看到葉朔之后,忍住擦了擦頭上的汗。
怎么小殿下跑這么偏的地方也帶宮人伺候,著實讓自好找。
等葉朔從吊床上跳下來之后,王自張口就是一句“傳圣上口諭,從即日起,九殿下你就必去上書房了。”
一語成讖
邢玉成猛地回頭,別說是他了,葉朔都愣住了。
是吧,也沒多大的事兒,怎么把便宜爹氣成這個樣子,學都叫他上了。
后來聽到說是換成太子太傅教,葉朔先是一怔,繼而狂喜。
已他是目前為止對他三哥威脅最大的皇子,而太子太傅又是他三哥的老師,這種情況下太傅能好好教他才有鬼呢。
好事兒啊
又以繼續痛痛快快的玩兒了,再也用躲躲藏藏了。
無視旁邊欲言又止的邢玉成,葉朔鄭重的領旨磕頭“多謝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