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朔雖然玩心比較重,但倒也不是不重視這次行動,如果能兼顧的話,豈不是更好
所以葉朔怎么肯讓小路子破壞自己的游戲體驗
為了更逼真一些,他甚至還問太傅府發廚房要了一些隔夜的餿水往自己身上灑了灑。
洗澡來說對乞丐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真乞丐身上不可能一點味道都沒有。
很快,葉朔整個人都變得餿了吧唧的,跟汗出多了又沒有清洗有些類似了。
面前的九皇子整套動作行云流水,把一旁有些惴惴不安的梁文茵看呆了都。
動作這么流暢,感覺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
就在梁文茵愣神的功夫,邢玉成也到了。
邢玉成畢竟同為官宦子弟,圈內有關曹家小少爺的傳言知道的肯定要比梁文茵這種足不出戶的姑娘家要多一些,于是葉朔就把他也給叫過來了。
邢玉成一點準備都沒有,看到堂堂太傅府正房里頭站了個乞丐,當即就是一驚。
葉朔見狀,立馬就放下心來了“看樣子我的偽裝功夫不錯。”
連自己的伴讀都能騙過,曹家的小少爺應該也不在話下。
聽到熟悉的聲音,邢玉成這才反應過來“殿下”
“哎呀你喊什么喊,別那么激動,冷靜點嘛。”葉朔揉了揉耳朵,不以為意。
邢玉成大腦一陣暈眩。
不出意外,九皇子估計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邢玉成發現自己已經見怪不怪,變得特別的冷靜了,跟了九皇子這才多久他已經成功的鍛煉出來了。
巳時一過,葉朔就聽到了門口那邊有動靜,估摸著應該就是那位曹家小少爺了。
“我這樣如果真要退婚的話,會不會太任性了些,會不會連累婉姨母”梁文茵口中的婉姨母不是別人,正是太子妃。
這個時代的女子向來如此,首先考慮的也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家族。
“若是連累的婉姨母的名聲,可怎么是好”婉姨母好不容易坐穩了太子妃的位置,要是因為這種事情而受了牽連,那她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梁文茵昨晚翻來覆去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覺得不安。
葉朔倒是很能理解,一個人邁出第一步的時候,總是顯得格外的艱難一些。
“你只想到會不會連累你婉姨母的名聲,為何不反過來想想,那曹家,敢不敢牽連到你婉姨母的名聲,我皇家,允不允許曹家牽連堂堂太子妃的名聲。”葉朔對自己便宜爹還是有幾分了解的,至于太子,看起來好說話,其實也不是個軟和人。
梁文茵愣住。
葉朔隨即一錘定音“所以,放心大膽的往前走吧,切莫浪費了你這么好的身份。”
梁文茵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待會兒說好了要演戲的,葉朔肯定不能這么早就暴露自己,梁文茵跟著曹家小公子出門的時候,葉朔就藏在影壁墻后頭。
等兩人走了,葉朔才趁著曹家小公子不注意,從背后偷摸看了他一眼。
從穿著打扮甚至是長相來說這人確實是人模狗樣的,不過人不可貌相,外表光鮮,實則衣冠禽獸的葉朔見過的多了去了。
知道兩人待會要往寶玉閣去,葉朔一邊朝寶玉閣的方向趕,一邊跟自己的伴讀打聽了一下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