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忘了這一茬了”景文帝扶額,心里頭不禁有些絕望。
威逼沒用,利誘沒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自己這個兒子仿佛一個銅豌豆似的,煮不熟捏不爛,讓人頭疼。
下頭太傅和岑大人也沒轍了,任由他們是當朝的教育大家,也對九皇子束手無策。
時間一天一天流逝,邢玉成可謂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九皇子口口聲聲說要背書的,結果僅剩的那兩篇他都不看
半個月眨眼過去,明天就到去啟程去行宮的日子了,邢玉成已經徹底不抱希望了,覺得未來幾個月,自己就只能陪著九皇子在宮里頭待著了。
如果有可能,邢玉成真恨不得自己能替九皇子背書,真是急死人了
然而就在中午的時候,用完了午膳,葉朔筷子一放,嘴巴一抹,直奔勤政殿去了。
注意到他行走的方向好像跟之前不一樣,這個時候邢玉成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看到勤政殿的匾額,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殿下,那書你背完了”
“嗯,背完了。”
邢玉成驚了“殿下,什、什么時候”
自己整天跟九殿下呆在一起,怎么不知道這事兒
但還不等邢玉成深究,葉朔就已經進去了,邢玉成下意識的緊隨其后,很快就把這一茬給忘了。
彼時,批改奏折的景文帝已經徹底歇了心思,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如今他已經放棄了。
直到午膳一過,外頭突然傳來王自全的聲音
“啟稟圣上,九皇子求見。”
景文帝先是一怔,差點反應不過來,隨后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奏折都顧不上批了“快,快宣”
大約片刻的功夫,葉朔站在下頭,背著手,在景文帝期待的目光下,緩緩張開了嘴巴。
一開始邢玉成還激動的不行,后來聽著聽著,發現九皇子兩篇文章背的那叫一個磕磕絆絆,還經常卡殼,然而景文帝非但不生氣,反而十分好脾氣的提示他,哪怕中間落下了一兩段或者幾個字,景文帝都勉強忍了。
整整一炷香過去,葉朔才算是勉強把這兩篇文章給背囫圇。
至于一旁的邢玉成都快聽厥過去了。
還以為九皇子這么自信是背的很流暢了呢,結果,就這
“還有呢那篇禮記曲禮上呢”
問了問了,圣上他果然開始質問了
邢玉成瞬間摒住了呼吸,眼睜睜的看著九皇子搖搖頭,就在他以為這次圣上總該生氣的時候,卻見景文帝先是緊皺眉頭,半晌后,景文帝眉頭一點一點,格外艱辛的平鋪開來,仿佛做了一個十分極其艱難的決定似的,景文帝的嘴動了動
“不錯。”
都背成這樣了,圣上居然還夸了
邢玉成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最讓邢玉成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很快,就連岑少傅和太傅兩個人都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邢玉成我不能理解
葉朔學著點。
啊啊啊啊啊啊十二點的更新要延遲了不要等了,明天早上看吧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