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朔見反抗不過,只好無奈的放棄了自己的解釋。
清一色的玄色鐵甲以及及格線以上的面容,就在貴妃三人有些眼花繚亂的時候,其中一個剛剛不慎從她們身邊溜走的青年仿佛聽到了什么似的,下意識的一回頭,露出了鐵甲之下的那張俊朗的臉。
貴妃還好,她天天看景文帝都看習慣了,再加上自身冠絕整個后宮外加上京的顏值,這青年這長相在她看來只是稀松平常,也就是對方年輕,才讓她覺得有那么兩分看頭。
葉朔和素月就更不用提了,葉朔上輩子都能秒殺對方了,更別提這輩子了,至于素月,素月心如止水,完全沒有那種念頭,男子在她眼里頭不過是粉紅骷髏罷了。
但是素心和素秋就不一樣了,兩個宮里頭呆久了的姑娘沒見過世面,加上有這么多兇神惡煞的鐵甲衛映襯,更顯得對方俊秀非常。
就那種跟旁人截然不同的感覺。
素秋畢竟追求的是平靜安定的生活,反應過來后立馬就錯開了眼睛,不敢再看。
至于素心,很顯然,這姑娘心動了。
葉朔心中的渣男雷達立馬就響了。
這角度,這回眸,還有這左右兩側的對比,說他不是故意的葉朔打死都不相信。
但見素心明顯有些意動,葉朔也沒說什么,只是暗暗將這張臉記在了心底。
等五十多人轉了一輪后,素秋很快也選出了合自己心意的人。
從面容來看,對方一看就很老實,但至于是真老實還是假老實,葉朔還需要驗證一下。
“成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剩下的姑娘家就不好出面了,葉朔有了目標之后,推開車廂門就出去了。
里頭留下的素心和素秋神奇的竟沒覺得緊張,或許大概是相信九皇子吧,九皇子既然說了,就一定沒問題。
另一邊。
葉朔出了車廂沒多久,大統領就過來了。
“殿下,您選的怎么樣了”大統領沒想過不是他看,而是兩位婢女看,下意識的就認定了只要九皇子點頭這事兒就算是定下了。
葉朔也沒反駁,畢竟叫素心素秋她們兩個自己選胥確實是過于離經叛道了一些。
“這個人,還有這個人家庭情況怎么樣,大統領你知道么”
大統領手底下那么多人呢,哪兒能一一記得,隨即他叫了自己的副手過來。
副手應該是專門管這個的,沒一會兒就帶了基本花名冊過來。
到底是此次跟在皇帝身邊的人,每一個人的身份都有登記。
聽葉朔一番形容,副手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人,翻開屬于兩人的那一頁,上頭年齡、籍貫、生平赫然在目。
“章遠,25,湖州人士,家貧,無粥米度日,后投身行伍以至今”不用說,這個章遠就是素秋看上的那個,從花名冊上頭看,確實沒什么亮點,唯有一個正九品的仁勇副尉在身還勉強能看罷了。
葉朔繼續往下看。
“李聿恒,22,薊州人士,父母雙亡,有一弟李俊。”
“聿恒”二字,應當是出自送陳訓導丁內艱還閩中的“惟因展,聿有昭恒彝”,大概意思就是希望自己孩子博學敏思,德恒以固的意思。
按理說能取這樣一個名字的父母應當是很有學問的才對,怎么到了李聿恒弟弟這里一下子就差了這么多。
總不至于說平常人家的父母也要打壓后頭的孩子吧,哪怕是庶子都不至于。
葉朔這么想著,神情之中難免就帶出了幾分。
見他皺眉,大統領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妥”
葉朔頓了頓,隨即順口便道“若是父母在世也就罷了,這李聿恒的父母不在了,孤身一人還帶著一個弟弟,他日他弟弟若是成親,豈不是還要他一手操持,他有那么多積蓄么別到時候還要姑娘這邊填補。”
嘴上這么說著,葉朔心里頭想的卻是,這李聿恒雖然也只是個九品的仁勇校尉,但他做過的事情可比上頭那個人多多了,后頭跟了一大串,只是上京城自從便宜爹登基之后就變得安定了許多,沒有那么多活兒要干,就算是做的事情多,功績不夠也升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