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朔抬頭看一眼不遠處的天,太陽馬上要落山,感覺間也差不多。
然,晚膳一過,尖尖就徹底扛不住,太累連哭鬧的力氣都沒,被奶娘抱在懷里,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由于從小養成的習慣,她這一覺不到天亮估計是醒不。
景文帝壓根沒考慮那么多,直接就在秋吾宮里頭住下,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留心,自己宿在秋吾宮的日子越來越多。
一兒一女,盡管兒子荒唐,整天找貓逗狗不干事兒還愛惹人生氣,但氣過也就好。
對小九的候,景文帝以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罵什么就罵什么,不擔心哪句會讓他多想,反這孩子臉皮厚心也大,使得景文帝不免就自在許多。
女兒盡管紀還小,但乖巧又懂事,以及貴妃本身就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使得景文帝在宮里頭也體會到普通百姓夫妻之間簡單而溫馨的日子。
就好比今天,自己一邊看書,一邊聽兄妹兩個打打鬧鬧,一下午的間也就過去。
管這么大一個國家,有的候景文帝也是會累的,故而他難免也會貪戀這片刻的寧靜。
景文帝倒是滿意,后宮里頭其他人就不樂意。
尤其是皇后,之前的候皇上每逢初一十五還會到自己宮里頭坐一坐,現在更是連來都不來。
圣上探望小皇子的次數屈指數,比曾經的九皇子都還要不如,更讓皇后心力交瘁的是,小皇子到現在都還不會走路,說也說不利索,而比小皇子還要小一些的小公主如今已經能滿地跑。
當然,最讓皇后絕望的還是,不知,圣上對待她們鄭家如今的態度逐漸變得冷淡起來,這使得皇后越發的慌張。
而以上種種,不論是哪一種,都急需一件事來使其發生改變。
沒辦法,皇后只能逼著自己兒子走路、說,務必要使小皇子短間內立起來,改變這一切。
還有一多的間,小皇子就會被送去讀書,在那之前不論如皇后都要讓他變成常皇子的樣子。
打打不得,罵卻沒什么問題,覺得一歲多的他已經能聽得懂,皇后下意識的,就開始言語來刺激自己的兒子。
小皇子似乎對尖銳的聲音反應比較大,皇后心頭一喜,態度也跟著變得越發刻薄,常常聽的小皇子渾身顫抖。
但顫抖歸顫抖,他沒那么大的力氣,也還是站不起來,只是讓本就孱弱的他變得越發瑟縮。
而他這副鬼樣子,就更是讓皇后生氣,這個候皇后不免就會想到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公主。
小公主就只是個公主而已,卻依舊能討得圣上的歡心,滿三個月就被賜名字,如今更是不還會被圣上抱在懷里,其中差距,不謂不大。
若是自己兒子也能更討皇上喜歡一些就好。
心里頭既然想到這里,皇后言語間便難免會帶出幾分來,一開始還只是單純的想刺激小皇子站起來,到后頭漸漸的就變質。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小皇子最終在快兩歲的候,扶著椅子艱難的站起來。
皇后一怔,繼而欣喜若狂。
而另一邊,小公主也在葉朔的欺壓下逐漸長大。
尖尖小公主發現,這個叫哥哥的人真的好脆弱,逛園子的候但凡自己離的遠一些,他就找不到路,非得等自己折返回來,去牽他的,他能夠勉強跟上自己的步伐。
還要刻刻盯緊他,不然的這個叫哥哥的人一不留神就會走丟。
唉,真的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