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山沉默了好一會,這才低聲吐槽道,“這件事不是你先挑的頭嗎你不背刺佐藤先生不就沒有這個事了”
宇智波朔月沒有理會奧山的吐槽,而是直接轉入正體,“新聞上說你們發出了預告,明天就要襲擊一個政府大臣是吧。
告訴我具體的時間、地點、人員安排。”
“嗨嗨”奧山幾乎沒怎么猶豫地就應了下來,隨即傳來噼里啪啦的敲擊電腦的聲音,沒一會奧山的聲音再次響起,
“明天下午三點,地點是”
宇智波朔月認真聽著,默默將這些記在心中。
奧山很快就念完了一份完整的行動計劃,
“沒事我就掛電話了。
還好你這次打電話的時候我周圍沒人,不然我豈不是暴露了。”
“無所謂吧,反正我們之前那些交易佐藤先生不早就知道了嗎,現在不過再多一筆罷了。”
宇智波朔月無所謂地聲音讓奧山也是一噎,旋即重重地說了聲“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他被夾在這倆師徒中間,他容易嗎一個兩個都是人間兇器,每一個他都惹不起也不想惹,可不得當一個墻頭草。
比如說現在。
奧山從電腦前站起來,向著佐藤先生的房間走去。
不過,以佐藤先生的性子,知道游戲的難度增加了,可能不僅不生氣,反倒會更加高興。
對于奧山掛斷電話之后要去做什么,宇智波朔月有預料,但是并不在意。
和奧山那個相當敏銳的技術宅一樣,甚至宇智波朔月比他更早的就看出了佐藤先生的本性。
那家伙就是一個愉悅犯。
只要自己開心,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顧。
尤其是在他將這時間的一切都當作一場游戲,而本人又是一個被上天賜予了無數條生命,直接就是立于不敗之地的玩家的時候。
一切增加游戲難度的因素都會讓他更開心。
不過嘛
透過落地窗的玻璃,隱隱約約映照出比忍者世界還要年輕幾分的現在的模樣,宇智波朔月微微瞇起眼睛,右眼淡紫色的輪回眼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越發冷酷無情,
“這次游戲可就要真正結束了,佐藤先生”
從窗邊走到椅子旁坐下,宇智波朔月想了想,還是打開手機,登陸郵箱。
在看到郵箱里有一封未讀郵件的時候頓了一下。
點開看過后,宇智波朔月花了一點時間向一個郵箱發送了一封郵件。
沒過一會兒就收到了回復。
宇智波朔月打開一看,是熟悉的口吻。
具體說說。
宇智波朔月一邊回憶一邊將奧山念給他的佐藤先生明天的計劃一個字一個字打了上去。
這花了他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打字的速度也從一開始的生疏逐漸的熟練起來。
那頭的人也沒有催促,安靜地等待著。
宇智波朔月將寫著計劃的郵件發出去后,過了一兩分鐘,再次接到了對方的回復,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謝謝。
宇智波朔月勾起嘴角,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