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臣的講話更是安撫了他們的內心。
媒體的攝像頭忠實的將大臣公開演講傳播到了全國。
佐藤再次被抓住的消息也借此傳播開。
“唉”奧山關上電腦,看著自己新的出租屋緩緩嘆了口氣,“佐藤先生,你還真是遇到克星了啊。”
其實他也已經倦怠了這種反人類的活動了,所以那一次宇智波朔月找上他的時候,他沒怎么猶豫就替對方做好了假身份,還順手給自己也做了一個。
不過之后佐藤很快就越獄了,為了不讓對方找自己的麻煩,奧山這才繼續幫忙。
現在看著佐藤先生多半是再也掀不起風浪了,奧山自然早早的抽身。
“哐當”
將喝完的飲料扔進垃圾桶,奧山伸了個懶腰,再次看向電腦,
“之后干什么好呢”
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一隊武裝整齊的特種兵已經摸到了他窗前。
老舊的公寓前,站了一個奇怪的青年。
一身黑色的衣服,一只眼睛還戴著個眼罩,但是即使如此,青年的顏值使得他成為周圍老人們注目的焦點。
“小伙子,你來這里是要找什么人嗎”
終于,有個老人走上前,小聲詢問道。
老人主動搭話讓宇智波朔月愣了一下,旋即開口問道,“老人家,您知道十幾年前住在那棟公寓的302的一家兩個大人后來怎么樣了嗎”
老人聽到他問的話后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怎么不知道,那會兒這可是我們這里的大新聞,前兩天房東還在跟我抱怨那間屋子掛著個兇宅的名頭,到現在都沒租出去。”
老人說完,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宇智波朔月,看這年輕人模樣長的周正,眼神也十分清澈,不像是壞人,這才繼續說道,
“這家人也是,男的整天家暴妻子和繼子,后來女人再也忍受不了,有一天去廚房拿了刀和男的同歸于盡了。他們家那孩子那天之后也不見了,大家都在說那孩子的尸體說不定還藏在小區的某個角落沒被發現呢。”
宇智波朔月在聽到同歸于盡的時候眼神動了動,隨即追問道,“那您知道他們的尸體后來怎么樣了嗎”
老人嘆了口氣,“后來那女人的家人來了,出了錢,將她安葬了。
我記得她家人來的時候哭得可慘了,她母親嘴里一邊罵一邊叫著后悔,最后暈了過去。
最后是葬在哪來著”
海邊一處公墓的墓碑前,宇智波朔月緩緩將懷里的花放到墓碑前。
凝視著那上面笑得燦爛的女孩照片,雖然比記憶里母親的樣子年輕了不少,但是眉眼還是那個眉眼。大概是和家里決裂的太早,那邊手里只有她十八歲時拍的照片,不過這樣也好
在墓碑前佇立半晌,宇智波朔月垂著眼眸,最終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柔聲道,
“媽媽,我出門了。”
“放心吧,我會過的很好的。”
不過鬼燈先生,你之前沒說回來要怎么回來啊